同李亮交往了两年,还是平淡如水。虽说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问长问短,可我觉得还不够,因为我们之间从没有所谓情人间所做的事情,他从来没有碰一下我的手,也从没有听他说过他爱我。我曾不止一次地问:“我们这叫谈恋爱吗?”
我和他的相识是别人介绍的,也是作为恋人介绍的。可我总觉得他对我没有激情。
试探地在他面前说:“今年我都三十岁了,很想成个家。”
“是该成个家了。”他不疼不痒地说,好象全与他无关。
我一气之下说:“我明天就登个征婚启示去。”
“……也好!多比较比较,有比较才有鉴别。”
我昏!
他竟真拿纸给我写了个征婚稿:“女,1968年,记者,肤白貌美,气质高雅。觅…..觅什么?”
我赌气地:“你看着办吧!”
只见他写:“觅事业成功之男性。”
“面太广了吧!那事业成功之人太多了吧!老头我也去见?”
“这个你可以不见,但这样选择面更广。”
“好,好,就按你说的去办。”我说着随手从包里掏出两百元钱出来, “那这事就拜托你了,多退少补。”
第二天,当地的晚报就真的登出来了,我的拷机响个不停。
呵!……呵…..我忙得不亦乐乎!一一打电话去了解对方的情况。从一百多个人中,我选择了三十个比较理想的人去一一见面。
而他每天都要拷我几次,问我选好了没有,我也一一把选中的人员向他回报,他竟很关心地说:“好好把握噢,今晚见的男子应该不错,你们之间很可能有戏噢!”
“我真纳闷,我哪里不好?不值得你追求?”
“我没有追求你吗?”
“你怎么追求我的?”
“我天天都给你打电话,天天来看你,还不叫追求吗?”
我生气地:“你这也叫追求?你明知道我想要的,可你呢……”
他一阵沉默。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讲话?难道你还有其它的女朋友。?
“怎么会呢?”
“那你为什么不向我求婚?为什么要让我去选择别人?你不爱我吗?”
又是沉默。
“你怎么了?你真的不曾爱过我?”
他挂断了电话。
我生气地拿起抄写本打起了第一个选中男人的电话,我给他起名叫1号。
约会是在一家麦当劳餐厅,1号小伙子一米八的个,长得英俊潇洒,是电脑公司的工程师,他很客气地给我点了饮料和食品,然后我们就面对面地坐着,他不讲话,只是偶尔看我笑一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不想冷场,就像审判官似地问了他的一些家庭情况。他左眼猛地抽动一下,才结结巴巴地回答。再也听不到他的讲话了,我多希望他开口讲话,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他吭声。看见他的眼睛不住地望旁边瞟,不敢正视我,手中的香烟一会吸,一会吸,他不停地打火,可怎么也打不着。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的存在,我也只好没话找话,又问他的兴趣和爱好,他左眼角又猛地抽动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平时,你喜欢什么?”
我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回答:“我喜欢音乐、美术。”
他“噢!”地一声,左眼角又抽动一下。他用左手大拇指往左眼角按了一下。
要命,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沉默、沉默、再沉默,难道他是一只沉默的羔羊。见了鬼。我怎么遇到的男子都是有病?我受不了,提出还要写稿子,以后再见面吧!就告辞而去。
夜里,十二点,李亮打来电话,问我交往的如何。
我气愤地说:“简直一个闷气筒,打一下放一下气,不打就是哑巴,受不了。”
他听了竟乐起来:“呵……呵,你真没有鉴赏力,这样的男人可是个好男人,千万不要错过喽!”
“去你的,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结婚?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就大胆地去交往吧!”
“我想到你家去看看。”
“你不是到过我家了吗?”
“那是你自己的房子,可我是想看看你父母。”
“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是想见到他们。”
“我看你还是好好同眼前的那个人交往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真感到纳闷,于是同介绍人打了电话,向他详细地了解李亮的情况。他竟说:“我也是听他说他的母亲在报社工作,父亲在省委工作,还有一个弟弟在电台工作,其它的我也就不知道了。你们现在处得怎么样?”
“那他怎么给你说我的情况?”
“他说你很好,还没有向你求婚吗?”
“他哪里向我求婚,他在给我介绍对象呢!”
“啊!……怎么会是这样?”
“就是这样,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子?明明说在追求我,可还把我往别人怀里推,你说怪不怪?”
“啊!竟会有这样的事?那我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等你的电话。”
半个小候后,电话铃响,我接过电话,竟听他在电话中说:“你不要打听我的情况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在关心你。”
“你为什么要关心我?我不要你的关心。”说完我“啪”地一声把电话挂断。
电话铃响,我不接。生气地把电话线拔掉。
想想同他两年的交往,感觉他知识很渊博,天文地理无所不通,热情、爽朗,很关心人。可一谈到感情问题他就卡壳,就会转移话题,到他住的地方,看到的也是满屋子的书,谈话也是书的内容。我常常感觉他是个圣人,是个不知道感情是何物的怪物。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成为这样?
越是纳闷,就越是想了解他。尽管以后的两天里,他没有联系我,我还是想了解他。晚上十点钟一个人悄俏地来到他住的地方,发现房间黑咕隆冬的,显然不在家。等了很久,才发现他骑车回来,我赶快躲在旁边的一个小屋下,等他进了房间我才轻轻地走开。说真的我既希望他带女孩回家,又怕他带女孩回家,让我同其他男孩子约会又感觉对不起她,真感觉矛盾极了。
一连一个礼拜都是如此,这更让我纳闷了。难道他真是个圣人,是个不知男女感情是啥的怪物?执拗的我坚决要搞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