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公元二零零六年九月里的一天,我乘飞机从北京飞到了上海。
当我到达上海这座城市,抬头仰望着蔚蓝蔚蓝的天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没有多久,我就在上海租到一间学生公寓,价钱倒也还算合理。对我而言,在上海这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里,它便是我的整个世界。
这是我第二次来上海,第一次是和裴馨一起来这旅游。那个时候我们还天真的像个孩子,而现在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白天,我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尝试着使自己尽快融入到他们当中:而到了傍晚,我总是倚在阳台前,眺望着远方闪烁的糜红,它们就好像一张张亲切的脸,我熟悉的脸,仿佛间,我又回到了我那充满忧伤与阳光的高三生活…………
我的高三生活是在北京城里一所普通的私立高中里度过的。
在北京,如果一中算是最好的高中的话,那我们学校怎么这也要排到四、五十中了。因为是私立高中,我们们学校的学生在学校要比其他高中的学生享受到更多更好的福利。譬如:别的学校周六周日还要安排给学生补课,而我们那两天的时光大多在网吧里度过。又譬如:人家高中的老师上课兢兢业业的给学生们讲课,下课还要时刻准备着回答学生们提出的疑难问题,多敬业啊!真跟蜡烛是的,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而我们学校的老师却刚好相反,就拿我们的郁闷老师举例,我们的语文老师今年50多了,瘦的跟麻杆是的,鼻梁上永远架着一副厚的没边的老花镜,说话还粗声粗气的。上课第一天,他对我们讲:“同学们,只要你们记住你们是中国人,有13亿人口和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就OK拉!”不知道的还真得以为他是教地理的呢!然后和我们侃二十分钟的搭讪,大到海湾战争,小到家庭战争都是我们讨论的话题,当我们兴致勃勃地想对他的家庭战争做进一步的探讨时,他却板起脸孔,让我们翻开语文书,从第一页抄到第十页。
正当我们奋笔疾书的把这十页抄完的同时,下课铃也同时响了起来。
还有一次是冬天的时候,都上课20分钟了,老师怎么也不来,我急了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到底来是不来,他在电话那头抑扬顿挫的说:“今天天太冷,不来了。”
我听了这话当时就慌了 ,我说:“那我们怎么办老师?”
老师说:“有招活着,没招死去!”
正因为学校这种“不以学为本”的教学态度,使同学们渐渐对学校失去了信心,很多快升高三的学生都在高二结束的时候转到了别的学校。转学的趋势就跟黄河泛滥是的,一发不可收拾,这深深的影响到了学校在广大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地位,致使高考落榜的人数与日俱增;相反,报考我校的人数却是与日俱减。
眼看着学校陷入这种境况,我痛心疾首,成天琢磨着怎么才能改变学校目前的这种状况,后来我给校长写了一封倡议书,我在一张大的足以糊俩窗户的白纸上笔走龙飞、洋洋洒洒地写出了对学校的种种不满,想当初二年纪的时候我的作文还获过奖呢!写完之后草草的看了一遍,甚是满意,然后抹上胶水,翻着贴在我的写字台上了。
现在想想我当初的做法真是幼稚,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谁叫那时候的我年少不懂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