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繁杂世界,在我国,一直有另一片世界不为人所提起,或是不愿提及。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思想的进步,这片天空却逐渐开始受到人们的重视。虽则如此,但亦同谈虎色变,如芒刺唇。然而,随着网络的发达,人际沟通的便利,这片天空已开始变蓝,壮大。
我这里要讲的故事,也许全是虚构的,也许全是事实存在的,也许虚虚实实的,我也怕触犯什么,而不得不借用《红楼梦》中的句子: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在我国,我只能如雾,如梦,如云,如烟……
郑重申明: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开篇前叙
秋雨绵绵,无心无绪。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我拿起一听,居然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喂,哪位?”
“小雨吗?”声音有点沉,又有点磁性,显得挺悦耳,又有点凄楚。
“你是哪位?”我听不出这个人和我过什么关系,应该毫不认识的吧。
“我是林宇霆,你还记得我吗?”
林宇霆?哦,那是童年的记忆了。
小时候,与我家隔河相望的,就是林宇霆的家,由于我和他是同年,所以从小一块儿玩,一块儿上学。
直到我们上小学五年级时,林定霆的父亲车祸去逝了,她妈妈改了嫁,带着林宇霆远走他乡,至此,我与他再无联系。
“哈哈,原来是你?你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的?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已经回来了,就住在原来我住的地方,你家的电话,我是问来的。”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没有一丝欢愉。
我顺手推开桌边的窗户,看看河对岸的房子。
林宇霆走后,房子卖给了同村的一个光棍,没多久,光棍也死了,那房子空至如今。
“你是怎么进去的?这房子已经封了好久了。”
“一个破房子,怎么都能进去。对了,你还好吗?我们小时候是最要好的朋友,你还记得吗?你现在空吗?可以来看看我吗?”林宇霆的语气终于有了些变化,好像在一个密封罐中关久了的生物,嗅到了一陈入心入脾的空气。
“好啊,我就过来,好多年没见你了,不知道你变成啥样子了。”我笑了笑说。
“也许你在我身上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影子了。”
“那我就来找找。”我说完挂下电话,换了一件衣服,拿起一把雨伞就出了门去。
看到林宇霆,我差不多愣了有十秒钟,这还是当初那个憨憨脏脏的小男孩吗?
“小雨,坐,”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找得到我当年的影子吗?”
“是你吗?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啦。”我坐了下来。
“呵呵,也许你听了我的故事,你就会觉得我比丑小鸭还丑了。”
“你!你是不是……?”我疑惑的看着他,多年在外,他是不是犯了什么罪了?杀人?放火?强抢民女……
“你别怕,我没杀人,也没放火,”他又猜出了我的心思,“我没犯罪,但我罪恶不浅。”
这是怎么回事,又没犯罪,又罪恶不浅。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回来长住吗?”我岔开话题。
“长住,但也许住不长,我现在没有工作。”他一脸漠无表情。
“你能不能把话说透呀,多年不见,你成了哲学家啦?”
“呵呵。”林宇霆点燃一根烟,“抽吗?”
我摇了摇头道:“说说你和你母亲离开咱村后的情况。”
“我母亲改嫁,嫁的男人算不错,对我也挺好。”
“哦,那不错。”
“后来,我上了中专,后来在一个事业单位工作。”
“不错呀。”
“后来我母亲死了,后爸得了绝症。”
“哦,不幸!”我差点顺嘴说“不错”了。
林宇霆停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右脚狠狠碾了一下。
“我得了艾滋病”。
“啊!”他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你要是害怕,可以离开。”他笑了笑,那一笑让我倍感凄凉。
我倒不是害怕,我知道艾兹病传染要有特定的途径,这么说说话,是没事的。
“我才不怕呢,可是,你怎么会染上的?”
“呵呵。”他笑而无语。这人有点怪了。
“肯定是你堕落了,找了妓女?”
“哈哈。”他居然还能装出轻松的表情来笑,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呀?其实他是另一个林宇霆了,没准就不是。
“你是不是林宇霆呀?”我真的怀疑了。
“喏。”林宇霆拿出了身份证。
“你是因为找了妓女,得了病,就辞了工作,回家乡来了?”
“不,我……”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瞪大眼睛。
“你愿意听我讲我的故事吗?你从小作文就写得好,你把我的事写成一本书好吗?”
“什么意思?,你想留下些什么,在你死前?”我话一出来,就后悔了,人家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说。
“对,你愿意听吗?”
“好啊,反正没事。”
接下来是林宇霆和我讲的故事,我未知其真假,但从他感同身受的描述来看,应该全是真的。天哪,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谁能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