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实的生活中,缺乏的就是一个度。度,体现在国家上,就为法。所以,国家在不断地健全法制。度,体现在集体事业上,就是规章制度,去规范人们遵章守法,按原则办事。度,在个人身上,体现的就是良心了,就是一种平衡、公正、无私地对待人或事的天平。不过度{份}地要求和约束人,要让他们能接受得了,称为适度。才能减少矛盾,这是生活的法则。
而有的时候,人缺少的就是这个度。当领导的,在百姓眼中称为当官的。当官的是要讲究原则制度的。但现实生活里,官大一级压死人,当官一句话,够你累半年。领导说下属的时候,大张着嘴,拿着放大镜,寻找着规章制度,去挑剔人家。说自己的时候,则是戴着老花镜,差不离就行了。
当天晚上,索燕菲和韩萧天接到了索局长的电话。要他们回来开会。
第二天中午,他们就往回赶了。
车一踏上高速公路,韩萧天的双手便轻松地握着方向盘,双眼注视着前方。大脑却在不停的思考。叫我俩回来干什么?光说开会,开什么会呢?连个解释都没有。不能出什么事吧?要不索燕菲也在这,为什么也让一起回去呢?要不就是肖军那小子鼓包了吧?萧天想过来,想过去,觉得每一种可能都有,但每一种可能都不象。
太累。和索燕菲做了半宿的爱,后半宿就没睡着,大脑昏沉沉的。
“燕。”韩老板轻轻地叫了一声。
索燕菲睡着了。看着索燕菲眯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阖盖着细细的眼帘时。韩萧天就不由的一阵冲动。他瞥了一眼下面,索燕菲穿着洁白的裙子,露出的细腻、光滑、白净的大腿,纤细而修长,极为性感。萧天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那光滑的大腿。轻轻而又有节奏的磨擦着,沿上又滑下,一点点地向里阔伸。手中的肉感,逐渐加厚。随着车体的颠簸,那富有弹性而光滑的肉体也随着颠簸在手掌中抖动。象抚摸一架无比昂贵的钢琴,上下颠簸的手奏出浸人心睥的乐章。
娇车、美女,不受干扰的寓公生活。局长?不!县太爷又能怎的?这一切,我都拥有。韩萧天的嘴角,漾出了满足的微笑。
索燕菲轻轻地挣开眼,看了看韩老板“好好开你的车吧,有够没够?让你弄的半宿没睡好觉。”说完,又闭上了眼。摸吧,痒痒的,挺舒担的。
“给我点颗烟。”韩萧天被索燕菲的娇态打破了气氛,唤醒了沉醉的欲望。他伸出手,指了指放烟的地方。
索燕菲把烟点着,纤细而又短小的手,把烟插到韩萧天的嘴里。
世上还有比钱更伟大的吗?多么高贵的女人,也会屈服于金钱和权利。多么伟大的男人,也会屈膝在女人的裙下。占有一个美丽而又性感的少女,可以说是最幸福的人了。因为人世间的任何幸福,都无法与爱抚一个性感少女的极乐相比。这种快乐,无与伦比。它属于另一个层次,另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不仅仅是生理上满足,还有一种心理上的安慰,有一种占有后胜利的的喜悦。尤其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的占有那种高贵的可望不可及的女人时。难怪有人去为之拼命。爱江山更爱美人啊。
而眼前这个女人,是那么的令自己心醉。占有她时,是完完全全的处女身。当自己的君王之杖,撕裂她那处女的圣地时,她那疼痛的叫声,曾让自己产生了犯罪的感觉。
女人的肉体,他见的多了。欲望充满身体时,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他需要的是发泄的感觉。射精后的畅快舒坦。而不一样的就是女人的身份了。不知怎的,妓女和娼妇的叫欢,令自己作呕。而处女痛苦的叫喊,刺激他的神经,让他兴奋不已。回味无穷。
眼前的女人,是她父亲的掌上明珠。而她的父亲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占用了这个女孩,就等于强奸了她的父亲。那种压抑解托的快感,怎么能用语言表达呢。
“我来开吧。”索燕菲醒了。见萧天心事茫茫又兴奋不已的样子,索燕菲有些不放心。打断了陷入迷惘、沉思中的萧天。
换了一下坐位,索燕菲开着车。萧天又点上一只烟,慢慢地品味着。
有些事该摊牌了。当然是和索燕菲钱的事了。和索燕菲肉体的事,是万万不能说的。萧天从没想娶她。她也不可能嫁他的。
萧天觉得应该和茂祥把自己的动机和目的说出来了。现在我们是站在同一条船上,有些事,就得推出茂祥局长的身份去遮挡了。象现在这样,冷不丁的叫回去,费多少脑筋不说,还得提心吊胆的。
到了家,上了三楼。萧天没有回家,直接和索燕菲去见茂祥局长。
“出什么事了吗?”萧天见到茂祥局长就问。
“没有,准备开一个局机关整顿大会。你俩不到场,不好。”茂祥说的很轻松。
“这么急三火四的、、、、、、、”萧天说了一半,便不想说了。但还是不放心。开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这么急。但见索局长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就不好追问下去了。
“前两天,我把廷文局长好顿训,准备开一个局机关整顿会。昨天,廷文局长说有人反映,你们不上班,炒期货,影响挺大。这不,把会议推到了下周一。把你俩叫回来,就是看一下,你有什么想法?”茂祥不紧不慢地说道。
想法?萧天警觉了茂祥的言外之意。看来,茂祥对自己有些想法。有些事,索燕菲想必是和他们说了。既然知道了。说出来也无访。
“年前,大多数中小客户被套住了,我以为年后,期货市场会有一轮反弹。所以就跟进了。可现在,大家都跟怕了。大户走了,市场人气不足。始终没有反弹。但这种买卖就是一买一卖,一升一跌的。现在跌,马上就会升的。这是规律。所以,期货那面,离不开人。”萧天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观点。
“不上班也不是办法的。”茂祥说。
这么说,索燕菲没对茂祥说实话。姑娘大了,心外向啊。萧天迅速判断出了结论。否则,茂祥不会这么从容,这么不关心的。那么,我就都说出来,看你怎么办?反正钱不是我一个人的。
“这个事,我以为索燕菲会和你说,所以,我就没和你说。上次公司报的期货亏损一百八十万,里面含有被套住的资金五十多万。我和索燕菲现在就等这五十多万解套,解套了,就能挣一把。所以,那面不能离开人。现在,要是认赔,把这五十几万平仓,就得损失十几万。如果硬挺下去,或许还有机会挣着。这五十几万,不取出来,查着了,也不犯病,就说是被套住了,不认赔,放在那的。如果没人查,这个帐过个三五年也就没人查了。我看索局长你再干个三五年没问题。所以,不取出来,就可能拣着这些钱。这是一个,再就是,公司花十万元购买的大户资格费,也打入了期货亏损里,公司解体时,这十万元应返还的。我和索燕菲没返,用这十万元继续在大户室炒期货。这些钱,退出来不交公,查帐查着了,就是事。不退,查着了,就说是为那被套住的五十万元,才没退,不犯病。时间长了,就可能拣着这些钱。到时退休了,上外地,买套住房住着,谁能去追究这些事呢。”
萧天一口气把期货市场不能离开人的动机说出来了。看茂祥怎么办?不要咱都不要。要是要的话,你们爷俩还多得一份。看着办吧。
六十万?茂祥着实吓了一大跳。这钱能好拣吗?不拣确实有些可惜。机会不多啊。自己也没几年干头了,再说索燕菲已经被卷进去了。怎么办呢?
萧天这人挺有心计的。他明知道,我要是早知道的话,我是根本不会同意的。现在他把索燕菲抓住了,自己干不干,由不得自己了。
六十万?三一三十一,够过一辈子的了。
“这事能行吗?”茂祥信心不足。
“能有什么事?现在查着了,也不犯病。交回去就是了。时间长了,谁记的这事。你现在在位,谁能说什么?”萧天给茂祥打气地说道。
“肖军那面能不能鼓包啊?”茂祥想到了肖军,万一他胡弄起来,也是祸害。
“炒期货的事,他什么也不知道。他能怎么地?再说了,用亏损的帐吊着他,他也不能怎么地吧。方便的时候,安排安排他,就算了。没什么大事的。”萧天信心十足地说。
“要这样的话,你就要减少目标了。现在大家对你有些反映。不行的话,你就办个停薪留职算了。总不见面,反映自然就没有了。你看怎么样?”茂祥问。
“那索燕菲怎么办?”萧天对自己开不开资不在乎。关键是心上人分不开。
“索燕菲还小,工作不要了,反映要大的。会招人怀疑的。她的班还得上。”茂祥说。
这个老狐狸。萧天心里不满意,却没别的办法。只好坐在那静静地吸着烟。
“周一你就不用去了,你写份申请给我,开会时,我宣读一下就行了。”
茂祥看出了萧天的不满意。他看了看索燕菲心说赶紧找个对象,嫁出门得了,别弄出坷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