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美国?爸爸?什么是美国,爸爸是什么意思?”,逍遥大仙被方清的回答也是搞晕了脑袋,恐怕这些名词是他修炼数百年以来头次听说的,毕竟这是中国的汉代,从公元前一百多年算起,距今可是有二千多年时差。
方清见逍遥大仙不解玄机,便暗自高兴,顿了顿嗓子继续说道:“美国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国家,就好像我们中华国土上的仙岛一样美丽,至于爸爸呢,就是我们的晚辈,他也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神仙,他不高兴的时侯陆地上就会发洪水,而且高兴的时侯呢他就乘着一个叫”诺亚方舟“的大船在人类发洪水的时侯把所有的好人都救上船,只留下坏人,并且死去以后还可以重新复活。”
逍遥大仙虽然听得是似懂又非懂,但是在眼神里还是可以看得出他已经听得入迷了,而且不经意间流露出了非常敬佩和羡慕的神情,老道士说道:“呃,这个神仙的确很历害,而且还能发洪水,怪不得大禹治水治了那么多年还是不行,原来是他在作怪,他哪是什么神仙,分明就是个水妖么,不过只救好人,不救坏人的做法我还是很赞同的,你这么年轻他怎么就成了你的晚辈了,莫非你在你们家族的辈份特别的高,你说的那个小家伙,老道我很想马上就会会他。”
方清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这个牛鼻子神仙,真是笨得够可以的,居然这样的鬼话,也能够蒙混过关,他竟能把耶稣和大禹治水联想到一起,真他妈天才哎,有趣,实在是有趣,那我不妨就借这个机会再使劲地捉弄捉弄他,方清压了压嗓子,表情严肃地说道:”好吧,不过我现在的五脏庙闹得实在是历害,你得先给我弄点吃的东西才行,再加上我落地时险些被撞坏了脑袋,现在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老道士见方清讲得是有模有样,也似乎更加地相信,又见眼前的这个小伙子长得是一表人材,相貌堂堂,怎么也不像是个很会说谎的阴险小人,于是便向窗外吩咐道:“仙儿,给这个小家伙弄点儿饭吃,一会我还要审问他呢。”
“谢谢大仙,你爸爸我多亏了前辈答救,才得以大难不死,现在又在这赖吃赖喝的,多有叨扰,还望前辈勿要见怪,等我身体康复以后,一定做牛做马,知恩图报”,刘方清这家伙显然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老道士冷篾地轻哼了一声,很没好乞地说道:“晚辈,阿不,你不听懂,那我叫你爸爸好了,爸爸,你给我听好了,在没有打听清楚你的真正来历以前,你就是想死,本道爷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的,你吃完我的饭以后,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统统告诉我,老人家我现在要去看看我的鹤儿,回头再来找你算账,你最好不要搞什么花样,想快点死我马上就成全了你。”
“恩,恩,恩,前辈请放心,阁下您对你爸爸小生我有救命之大恩,在下定当感恩图报,绝对不敢存有半点儿欺瞒”,方清努了努力从地上爬起,心下暗自偷笑道:“这老家伙没想到就真的叫我做爸爸了,平白无顾里多了个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儿子,还真有意思,你还是快些走吧,不用给我打招呼的,哈哈,巴不得你这怪老道赶紧儿离开,老子好继续编谎话玩得你晕晕然。”
老道士头也不回,哼地一声便走出门去,不多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似曾相识的脚步声,走进来的人物更是出乎方清的意料之外: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惹火的身材,高佻的个子,眉目四肢都长得极为灵动诱人,再配上那满头的乌黑而清柔的黑发简直就如同仙女一般,虽然姑娘蒙着黑色的面纱,但还是能够从很多地方看出来她长得极像一个人,难道是?
方清看得是神魂颠倒,心里浮想连翩:“刚才我活过来的时侯就一直在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天爷既然选择了让我活下来,那肯定是天将将大任于我,岂能让我这个优秀绝伦的年轻人空手而归,说不定我还能凭着所学的现代知识征服古代人,当上这个时代的帝王,到时侯,美女在手,天下我有,享尽天下荣华富贵,岂不是天底下最好的美事,眼下的这姑娘从体形上看真好像是我的婷妹。”
只见美女一袭古装打扮,两个眼睛脉脉含情,看得方清是直直发呆,此时正在将托盘里的两道小菜和四个馒头摆放在竹桌上,并为方清沏了一杯茶,女子说道:“公子,请用饭。”
方清仍旧是呆呆地注视,却突然地被打断了思绪,然后就饿狼一般地急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那女子:“婷妹,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原来你也在这里啊,你还活着。”边说着,边热泪满面,抱得更加地紧烈,更加地深情,嘴唇和舌头也在那女子的脖子和耳根后不断地游走。
那姑娘顿时变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只是浑身上下都被方清包裹得如胶如蜜,严严实实,一股霸道男人特有的阳刚乞息正温暖地弥漫着她的全身,只是在瞬间,便将她的眼神里蒙上了一层陶醉的迷雾。
过了良久,林仙儿猛然清醒,开始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抵抗,只是周身仍旧是阵阵酥软,阵阵颤抖,而且呼吸也跟着异常地紧促,她闭上的眼睛,嘶声叫道:“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婷妹,我叫林仙儿。”
方清此时如晴空里打下了一个霹雳,“霍”地一下便丢开了双臂,脸上顿时呈现出惭愧的表情,但还是难过地说道:“姑娘,对不起,我昏迷了好久,一时认错了人,还请原谅。”
林仙儿从方清的怀里一下子挣脱了出来,虽然是重获了自由,她却没有感觉到那想当然的解脱,反而在心里面倒是莫名地产生出一阵奇异的空虚,一种想重新返回到那男人怀抱的空虚,“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瞬间地产生了一丝杂念,却又疾速地被她压制。
她双目极是愤怒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只见他英俊威武,卓然不群,而且深邃的目光和厚厚的嘴唇都可以极为明显的显示出,他是一个极为重情重义,勇敢侠义的青年男人。
从方清的眼神里,林仙儿看到了真挚和情感和滚滚打转的热泪,或许是他太思念那叫做婷婷的姑娘,在自已的身上才产生了幻觉,林仙儿非但没有责怪方清的意思,反而更加的欣赏和了解,从她的口乞里,好像她就是方清的知已:“公子,快些吃饭吧,我想你是饿坏了,才会头脑不清醒的,既然你不是有意,我自然不会怪你。”
方清缓了缓神志,感激地说道:“恩,有劳姑娘”,手却显得极不自在,此时正挠后脑勺上,一个大小伙子的脸上竟“无缘无故”地红了起来,姑娘看到此景,不由地掩口“扑哧”一笑,方清尴尬,也跟着傻笑。
他刚才心里在想:“这姑娘的身材长得真好像是婷妹,眼神也极像,婷妹要是现在还活着的话那该有多好啊,真不知婷妹的尸体现在被怎么样了,只是现在的自已也已经是体乏力虚,什么也做不得,只好等吃过饭以后再想办法追问出婷妹的下落,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好好安葬了方才对得起自已的良心。”
方清饿狼一般地一手抓起了一个馒头,并通通将它们塞进嘴里,几口过后,又咕咚一口将杯子里的荼水饮尽,姑娘再倒,他再饮,又倒,他又饮,足足喝了一壶荼,把桌上的饭菜统统吃光,才摸了摸肚子道:“哎呀,这下总算舒服了。”
姑娘颦眉笑道:“公子,真把你饿坏了,已经是三天三夜没吃饭没喝水了也真是难为你了,你若是还饿,厨房里还有饭菜,我再给你端来。”
方清急起身还礼:“不用麻烦姑娘了,我已经吃得很饱了,多谢你能如此厚待,只是在下有个问题,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姑娘道:“我们家的鹤儿,也就是个仙鹤正在捕食一条灵蛇,突然看见天上蓝光一闪,接着就是地动山摇,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后来,鹤儿被打伤了,头骨像是被一个船形的玉佩给打碎的,接着我和外公在山岗的旁边就发现了你和一个死去的姑娘。”
方清追问道:“那是婷妹,我的爱人,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我身上的伤怎么就自已无缘无故地复原了?”
姑娘道:“爷爷怕她尸体腐烂被林子里的野兽吃掉,就嘱咐我用个筏子把她给海葬了,至于你的伤,那是因为我给你服用了爷爷的大还丹。”
方清纳首行礼,道:“仙儿妹子,在下多谢你的救命大恩,自当铭记在心,永世不忘,你是说我的婷妹被你给海葬了,那也算死得其所,谢谢你了。”
“不用的,救人危难是我们修炼中人应该做的”,那姑娘羞红着脸回答,随后又娇声地问道:“那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叫方清,以后你管我叫清哥哥就行了,我这个人是很开朗的,从来就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等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你自然就知道我这个人的好处了,呵呵”,方清此时的眼神直钩钩的盯着林仙儿,看得姑娘脸上微微发烫。
林仙儿被看得极不好意思,说道:“方大哥,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还没有被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挺不自在的。”
方清如同当头吃受了一棒,也很尴尬:“哦,恕我失礼,仙儿妹妹你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像我的一个朋友,所以我就……情不自禁,冒昧,冒昧。”
“呵呵,你这个人也挺直爽的,还很搞笑,那方大哥你是从哪儿来的呢,为什么要到我们仙蛇岛来呢?”,林仙儿凝着眉头问道,显然是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来历颇为好奇。
方清略微思索了一番,心里道:“面对这么一个姑娘,我该不该把我的实际情况告诉他们呢,不行,我决不能全部告诉她,特别是玉船的秘密,也不知她和那个奇怪老头是什么关系,万一他们想要贪图我的宝贝,那我又能如何。”
思考过后,他对林仙儿说道:“仙儿妹妹,我的老家就住在香港的美国,是一个靠近海边的城市,我带着我的女朋友在外出旅游之时,途中碰上了强盗,我的女朋友被他们杀害了,我也被砍了好多刀,最后我们被关进了父亲的飞船,本来以为是死定了,却不知怎么又跑到你们这里来了,幸好承蒙答救,方才得以保住性命。”
林仙儿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听不明白美国是个什么地方,更加弄不懂为什么美国成了“香港的美国”,那什么是飞船就更加的一窍不通了,不过她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位年青人住在香港,死去的那个姑娘是眼前的这位方大哥的女朋友,至于什么是女朋友,她就不得而知了,又想到刚才他对自已“情不自禁‘的那个情景,脸上又是滚滚发烫。
方清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便解释道:“我们那个家乡离这儿是很远很远的,就是跟你说了你肯定也是听不明白的,等我有了时间我再详细地告诉你,对了,刚才那个老道士说的那个诛邪宝剑是个什么东西,你能告诉我么?”
林仙儿目露惊色,脸色发青,疾声高呼:“不要啊,不要……”,一道黄光射进屋内,方清身体失重,两眼一黑,又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得连身子竟也跟着飞了起来,只见,他额前横着一根房顶的大梁,眼看就要与脑袋亲密接触,“哇”的一声……,不知方清会有如何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