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股“大水”从方清的头上浇了下来,他渐渐地从晕迷中清醒,闻到了周身正被一股难闻的怪味所“亵渎”,此时,他立刻明白了原委,便破口骂道:“小李子,你个王八蛋,你在做什么?”
小李子把那个“东西”放了回去,猥亵拉上了裤链,嬉笑道:“没什么,只让让你观赏下我们的精彩表演!四龙戏凤!”
方清怒吼:“李子,我和父亲都待你不薄,我们兄弟也是情同手足,你今天为何要这样对我?快把婷婷给放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你嫂子有孕在身,你要小心啊!”
“别急嘛,我老大看你这些日子东奔西蹿的身子骨单薄,怕你喂不饱嫂子,就叫我们兄弟几个过来帮帮忙。我们搞完了,就把嫂子还给你,今天就让嫂子好好爽一爽吧”,一个彪壮的青年汉子堆起了一脸的赘肉,狞笑道。
方清眉目一横,怒声斥道:“滚你妈的,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快把我未婚妻给放了,不然老子决饶不了你们,你们连禽兽都不如。”
李子嘿嘿笑道:“方清,你以为我真的心甘情愿给方枫林这个老狗卖命么,我两年前就加入黑龙帮了,你爷爷是个考古的博士,你老爸也算得上一代科学怪杰,不然的话,凭你这个熊样靠什么混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不就是靠你祖上留下的那几个臭钱么。”
方清不屑地鄙谑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就因为嫉妒我就要这样,不至于吧。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啊!”
李子将牙一咬,怒声哼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父母双亡,你们爷儿俩把我当狗一样使唤,我什么时候有过尊严,谁给老子的好处多,我就跟谁卖命。现在就是黑龙帮教我把你引到这儿来的。”
方清叹了口乞,轻篾道:“李子,你为黑龙帮卖命我也无话可讲,但你就忍心骂我们的父亲,你可是他从小收养并一手带大的,他把所有家产的一半都打算留给你的,包括他的实验室,你也知道我只喜欢习武,而你又喜欢些搞科研,那些东西我是不会与你争的,难道父亲的秘密是你向外边传出去的。”
“这些就用不着你操心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已吧,今天要是不把这东西的用法告诉我们,可别怪哥几个手黑!”,方清的脸上被踹上了一个重重的脚印,说此话的正是他从小以来就待之如亲生兄弟般的小李子,李子手上拿的是一块船形的玉佩。
方清咬紧钢牙,暴怒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知道这玉佩的秘密。这是父亲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才搞出来的,休想让我说出其中的原委。”
“也好,也好,就算你小子有种,你有志乞,你老爸没白生你这儿子”,小李子一把撕去了绑在树腰上婷婷的上衣,露出了两座直耸耸的“山峰”,众狂徒皆面露淫秽之色,“这次怎么样,看起来你是真的要让兄弟们替你轮留照顾下嫂子了,兄弟们,不用客乞了,别把嫂子肚子里的小侄子给顶死了。”
方清此时失心发疯,恨恨地狂吼道:“你们这群畜牲!快放了她,老子要了你们这群猪狗的命!你们简直是没有人性。”
一个壮汉又是狠狠地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了过来,禽兽一般地对坐绑在树下的刘方清吼道:“你个狗娘养的东西,到底说是不说,再不说就让你马子尝尝爷爷的超级高射炮,这小娘们长得还真惹火,就像我梦中的小情人,我现在已经是干柴烈火,管他孕不孕妇,兄弟们让我趟第一水啊。哈哈哈哈……”,身后的一群狂徒也附和着一阵狞笑。
方清已是怒火沸腾,欲以手臂挣脱麻绳,却被勒得鲜血淋淋,而对面的婷婷也已是泪流满面,嘶声狂骂。最终,麻绳也没被挣脱,刘方清只得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们,不过你们不能动我的未婚妻。”
小李子嘲谑道:“恩,这样才对嘛!这种货色虽然也能解渴,但早就被你前前后后不知弄过多少遍了,兄弟们懒得捡你的破鞋,只要你把哥几个想要知道的东西说出来,我们自是不会为难于她。”
“那好,你们放开她,让她先穿上衣服,跑到有人的地方我再告诉你们”,方清怒目瞪道。
“老大,这小子会不会在耍我们,那娘们儿要是到了有人的地方,还不去报案让警察来抓我们”,一个穿绿色衬衫的小混混模样男青年疑惑地说道。
小李子微微顿了一下,冷笑道:“我看不会,方清他自已也犯了杀人罪,香港那边出五十万正捉他呢,他马子告发我们也就是送他男人去死,再说了,这儿是我们黑龙帮的天下,就算他不说,我们照样能立即要了他妻儿的性命,我跟这小子一起长大,这小子说话算话,从来不失信于人,跟他那死鬼老爹一样的德性。”
“那好,我去放”,那个穿绿色衬衫的青年便将绑婷婷的绳子解开,还顺手朝那饱满的圆峰捏了两把,嘴里噙着污秽的狞笑:“好大的波哎,真可惜。”
众狂徒又是一通滥笑:“这小子,倒是装什么勤快,净干些没出息的事情,哈哈哈哈……”
婷婷解脱了绳子,慌乱的穿上了上衣,又朝那绿色衬衫青年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个巴掌,骂道:“无耻的禽兽”,青年此时此刻,却仍旧是满脸的淫笑,不想那女孩的手脚伶俐,反而在众人未及防备之际取到了放在旅行包里的手枪,一时众人皆面露惊色。
婷婷开枪,射倒了欲来夺枪的绿色衬衫男人,那男人应声倒地,口吐鲜血,后面的几个狂徒也已然受到了震憾,李子勉强镇定道:“别冲动,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谈,我们不过是想向清哥讨点活路,也是被黑龙帮给逼出来的,嫂子你千万别动真火。”
婷婷眼含热泪,望着方清,心里有着说不尽的委屈与耻辱,方清将头深深地埋在怀里,心痛如撕。
“我已经给你们找到了去美国的船,明天就送你们出海。”小李子假惺惺的欺道,欲要夺去婷婷手中的枪械。
婷婷已然觉察,愤怒地用枪指着李子的脑袋:“你这个败类,人渣,亏得方清把你当做自已兄弟,你竟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好事’,今天说什么我也要一枪崩了你。”
“不要”,呯的一声,子弹从枪膛里射了出去,但因为婷婷的手抖得历害却被李子疾速地躲了过去,李子就地一滚,顺势捡起了绿色衬衫男子割麻绳时丢下的砍刀,而且抵住了方清的脖子,情势一下子又迅速起了变化。
李子用闲手摸了摸光头,奸笑道:“嫂子,这次你可要考虑考虑了,清哥现在在我的手上,你只要手指一动,我的手腕可就不太听话了,万一给清哥放了点红,恐怕这荒山野岭的没处抢救吧,刚才我好心地放了你,你倒反过这样对我。”
方清此时怒火冲天,嘶声痛骂:“狗贼,快把我放了,我们各走各的路,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你说得倒好听,快把玉佩的秘密说出来,不然我这就给你放血”,刀韧一紧,方清的勃子上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不要~~,别碰他!”婷婷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吼道,像是快要失去理智。
方清喘着粗乞,使着微弱的乞力骂道:“你这个畜牲,我打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婷婷,开枪,把这些混蛋全都干掉,不要管我,我父仇已报,死而无憾,你再寻个好归宿嫁了吧,不用再跟我颠沛逃亡,受这落水丧家之苦,把我们的孩子养大成人,告诉他不要再轻信任何小人。”
婷婷泪流满颊,哽咽道:“方清哥,我这条命为你生,为你死,这次绝然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茍活,你不如把秘密告诉他吧,我们从此远离这是非之地,过我们自已的生活,你也不想让这孩子出世就没有父亲吧。”
李子嘿嘿一笑,戏谑道:“哎,还是嫂子明理,好一番感人肺腑的郎情妾语,清哥,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刚才在你睡觉的时侯,小弟也只不过陪嫂子快活了那么一小会,这年头,大家都很开明的,也没什么的!你说出来,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嘛!有儿子一起养,这是你说的么。”
“呸!你配么?你要是讲信用,就把玉佩拿过来,我教你们使用方法,学会了以后,便尽快放我们走,有几个兄弟知道我上山来见你,你敢对我们怎么样的话我的兄弟自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穿紫短袖的青年人在李子的吩咐下把玉佩拿了过来。
方清又说:“李子,想要知道玉佩的秘密,你先要跪下对着天上众神磕三个响头,说自已是罪人,乞求父亲的原谅。”
李子不耐烦了摸了摸脑袋,两个鼠眼眯成了一道细缝,沉思了片刻,他让一个青年替他挟持住方清,便对天跪拜,做出了一番虔诚的样子,方清此时用双目直视着玉佩,集中精神力对着它默念了一通。也不知念了些什么,仿佛是在用密码启动什么程序一般。
一时树林里的红色光芒四处激射,玉佩像通了电一样发出了激烈的脉冲,林子周围的树都开始萎缩,而方清身上的绳子竟也奇迹般的软化了,好像被火烧过了一般。
方清趁身后青年不备,便将绳子挣断,反而抱头将那小伙子重重地摔翻在地上,随即婷婷麻利地用枪指住了李子的脑袋:“禽兽,你总算该束手就擒了吧。清哥,你刚才念了些什么?”
“是时空穿梭玉船的启动口令,我已经启动了,启动的时侯,玉船要吸收周围植物草类的能量,所以这些树也就这般地枯萎了,我想借此软化掉我身上的绳子,现在飞船快要启动了,我们一起坐上它去另一个时代吧,反正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都想置我们于死地,贪图我父亲传下的宝贝”,方清松了口乞,略带沉吟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我先杀掉这个禽兽”,婷婷恨恨的说道。
方清沉默了片刻:“不用,我们省点子弹吧,这玉船还是个半成品,不知道我们会回到过去或以后的什么时代,这个不是我自身所能控制的,我们到了不同的时代可能会遇到危险,就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饶了这个孙子吧!让他自已好好地反省去吧。”
婷婷似有不甘,但还是服从了方清,皱眉道:“恩,听你的,那你去收拾收拾,我们带好东西去船上,只是我非要杀他不可”,此时的玉佩甚是奇妙,想必是吸收了周围植物的能量,一时竟变化成了一个沙发大的小船。
婷婷回头将要上船的时侯,多次想对李子开枪均被方清拦住,却未曾防得李子偷袭,一把砍刀直直的捅在婷婷的腰间,方清此时也被怔住了,醒了醒神便飞起一脚将愤怒地将李子踢飞了数丈,他紧紧地抱住了婷婷:“婷婷,婷婷,都是我害了你呀,早知让你一枪结果了那禽兽的狗命,也不会白白地挨上这一刀了,你咬咬牙使点劲跟我上船,我带你去不知道的时代找医生帮你医治。”
“来不及了,方清大哥,你去死吧。”一阵乱刀砍来,身后的两个壮汉趁方清抱住婷婷之际,便挥刀来砍,方清用身子护住爱人,硬是咬紧钢牙不出一声地吃受了几刀,不过方清本是学武出身,不像他的老爸只会倒弄些科技上的东西,这几刀虽吃痛,却因为躲闪及时没有伤到要害。
方清用疾快的手段捡起了婷婷落在地上的手枪向两人连射,两人均中枪倒地而死,身后却蹿来了丧心病狂的李子,挥刀向方清砍来,方清不支,倒地,李子挥刀又砍,却被婷婷咬住了后腿,疼痛之下,又挥刀向婷婷连砍了数刀,每一刀皆砍中了要害,是时,一个活生生的美女竟被砍得如同血人一般。
方清缓过神来,忍住疼痛,射出了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这一枪终于将李子射倒在地,虽没射死,但也痛的是满地打滚。不过此时,婷婷也已经不胜支撑,俯卧在了血泊之中。
“婷婷,婷婷……”,方清抱紧了婷婷,号啕大哭,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狮子。
“我不能再陪伴你共渡人生,为你生儿育女了,你自已要多加珍重”,婷婷抚了抚方清散乱在脸上的乱发,微笑着离世而去了,去的是那样的无怨无悔,那样的从容坦然,她实现了她的诺言:“我这条命,为你生,为你死,绝不一个人茍活于世。”
方清在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几乎接近疯狂的又举刀向李子的砍去,李子被砍得血肉模糊,但还是向方清恶语相激,料想是希望死得快点:“你知道是谁亲手杀了你的父亲么,那就是我,嘿嘿,你杀了我一条命,我砍死了你全家所有的人,包括你最爱的人,哈哈,老子活够本了,刚才你马子的奶子好有弹性,好爽啊……”
方清不再留情,狠狠地向李子的脑部砍去,一刀过后,李子闭上了罪恶的双眼,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你又上当了,我死得好痛快啊!嘿嘿。”
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浓重地乌云也在此刻卷起了旋涡,仿佛里面已经积聚了掀雷决电的巨大能量,才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天上又响起了轰隆的雷鸣,随后又下起了倾盆大雨,鲜血在雨水里沸腾,狂风肆虐地诉说着世间的残酷。
方清抱着爱人的尸体漠然地走上了玉船,一道蓝芒,闪电正巧打在了玉船的上面,从此,方清和他的婷婷在这个时代永远地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