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刑侦处的万处长得知这一情况以后,觉得问题严重,于是马上派出了侦察员胡一风与自己亲自到精神病院实地侦察。
当万处长和胡一风来到医院以后,立即与医院保卫科的曾科长一起,来到医院女病房里进行现场查堪。当他们进入这女病房之时,发觉在这进门的第一间女病人的床角地上有一块白色的纱布。胡一风马上上去小心地将这块纱布用摄子夹入了一个小塑料袋子中。这时,床上的那个女精神病人一下翻起身来,大笑着说:“又来,又来,好安逸啊!又来又来!”她一下跳下床来要抱住胡一飞。在值班医生的阻止下,这女病人才又返回了床上。她那身体看来长得苗条,脸蛋也漂亮。据说,她就是因为失恋而疯了的。在这里已住了四个多月了,比刚来时好得多了,可遇到刺激马上又会复发。
万处长看了看这女病人,又看了看胡一飞手中的小塑料袋中的纱布。他对医院保卫科的曾科长说:“老曾啊,我看我们马上对这块纱布进行化验,同时,请医院对这名女病人的身体进行检查!要迅速完成此项工作!”
曾科长听后马上说:“好,我马上向院长汇报!”他说完就走了出去。万处长和胡一飞走出病房后说:“看来,这案子应该有些眉目了!”
胡一飞点了点头说:“我看,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守一下,如果有收获哪就好了!”
万处长想了一下说:“那您就辛苦一下吧!”
胡一飞笑着说:“轻车熟路的!熬夜家常便饭嘛!好,今天晚上我守!我认为,可以多守几个晚上也许才可以发现问题。”
正在这时,这女病床的主治大夫刁军军走了进来。他望了望万处长和胡一飞,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用一种神秘的目光看了二人几眼后,快速地走进刚才他们捡到纱布的病房中。这个刁军军走到这刚才要抱胡一飞的女精神病人面前。这女精神病人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可这刁军军却一下子将这女病人按住,用一种药雾在这病人的面部喷了一下,这女病人就昏了过去。
万处长看得真切,他认为这医生太凶狠了,于是要上去阻止。可这时,曾科长赶上来对万处长说:“处座,医生的治疗方法,我们可不能去干涉啊!他要为她检查,不如此是不行动。精神病人嘛!刚才他是受院长的指派行事的!”
万处长这时才明白,这位刁军军大夫的行为是为了配合他们的工作而进行的,自然也就什么也没有讲了!曾科长这时对万处长说:“听说您们今天晚上要值班啊?”
万处长想了一下说:“你认为可以不可以值班看看呢?”
曾科长想了一下说:“我看啊——哎,值也可以,不值也可以。反正是万处长的决定嘛!按您处座的意见办!”
万处长想了一下说:“那好,我决定以后再通知您呢!”他说完便对胡一飞说:“老胡啊!我们先回局里吧!把那东西送法医处化验吧!弄清情况再说吧!”
胡一飞笑着说:“那就听万处安排嘛!”
在曾科长的陪送下,万处和胡一飞坐上自己开来的警车返回局里去了。
当曾科长送走万处长,刚要转身走时,刁军军大夫赶了上来。他有些气地对曾科长说:“曾科长,你看这合不合情理嘛!公安局的人进病房查现场,竟说我们病房有问题。院长还说要扣发我们科的奖金!太没道理了嘛!闹鬼又不是仅在我们的病房,其他病房也闹‘鬼’嘛!为啥抓住我们惩呢?”
曾科长摇了摇头说:“哎——,这真是黄泥巴滚裤裆,是屎也屎,不是屎也是屎啊!好了,刁大夫,想开些嘛!钱嘛!少几个也是用嘛!好了,我回科里去了,还有事呢!”他说完摇着头走了。这刁大夫却在他背后吐了一口口水骂道:“真他妈的墙上的冬瓜,两边滚的东西!你那院长大舅子当然是为你们几爷子好呀!”他骂了之后,几步就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