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世间了,一个踉跄就坠入红尘,稀理糊涂,糊涂稀理成了这个世界一分子。
相对于历史长河来说,这一分子也过于渺小,坠于红尘,烟消于滚滚洪涛之中。
存于世上,无知而混浊,因混浊而追求清晰,而清晰后,不忍目睹。
许多世事往往混浊中才有斗志,角逐才有方向与目标,有理想、梦想之类的东西淅淅如外面的春雨,明知风是那么凛冽,但她还是那么坦然,冲破层层云霭将琼浆玉液洒向凡尘俗道,逶迤从苍白的天际雪山走来,达到滋润万物无声之化境,于是田野山川河流一撮撮一片片和平绿突破坚冰冷雪向天张望,“真善美”的东西延续开来,人们也习惯于用这样标准去衡量一切,沿着这混浊中开拓出的道路,人类就这样一步一步向现代走来。
薄如蚕丝的面皮内到底藏匿了多少鲜为人知的世界,用孩童的眼睛不再单纯地看到是活蹦乱跳的人,他们也无法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一种黑暗,只是一脸的不解,背着沉着的“双重人生”(一为书包,二为现实的风霜)迷惑地行走在车来车往的都市或高底不平的乡间小路,就似一只富家的看门狗,见到衣服破烂者就张狂地叫个不休,见了衣着华丽的就摆弄着一副讨好的媚态,而见了衣裤半截华丽,半截破烂,不知是是吼叫,还是讨好的好,睁着一双迷茫不解的大眼球看着,望着。
这个世界是人不是人都戴着面具,比之变色龙有过之。
在我们的周围这样的人事随手可拈,阳光男人是从混浊中走来的,好多事看得太清楚,所以也就刻骨般铭心,铭心的刻骨,那张薄皮下,也练就了几招金钟罩、铁布衫的毒辣功夫,但往往他在使用之时大打折扣,那一点良心未泯给惹的祸,在关键之时给闹得五脏六肺都是伤,都是痛。
痛与伤,真的不好释怀。那万般的风情,八千里雪霜,如刺锥心入脑的痛,有谁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强抑上涌的激情,但怎么也不能自拔,尤如竹筒倒豆不经意间给撒了满地,再去拾起,不小心给摔得头冒金星明星,不知东南西北中是何处,貌似神物的千人万人就在那伤口上撒盐,踢踏,背后开枪使炮,他本人没品出咸味,连痛味也不知所踪,还大大咧咧地行走在江湖中。
遭受锤击,还知道伤在何处,而无形的伤,不是一两人能左右的,往往这个世上就没有解药可寻,能找到,也可能不知其何用,这好比明知手掌有一亿年琥珀,得到的人不知其价值,或功用,这可急煞了懂行的人,然懂行的人被一些所谓的世俗条条匡匡所捆绑了手脚,而不能越雷池半步,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无形的锤击效果;做糊涂蛋不屑,做懂行的人,也不易,有生不逢时之感,正应了一位老民警的话,“这世界,只要是人,喘着气都不容易!”
人的一生如烟如梦,似云。
在风雨天,当我们看到天边的那一朵黑云,她就在那里宛如殒星流矢电掣驰去,随后在电光闪闪、惊雷滚滚中支解破碎,完成她毕生的使命;在晴天,我们看到的云是一朵洁白的云,她悠闲地在那碧空如洗的浩然宇宙中飘荡,时而如山,时而如花,似霞,似雪,风光绮丽之极。
前者云,与后者云,看似区别非常大,其实没有实质上的区别,她们都是由水汽组成,只是所经历的世事不一样,背景不一般,前者是风暴,后者是日丽,故而她们折射在人们大脑中的影像有喜怒哀乐之色彩区分,她们所遭受的待遇也不一样了,前者让见者伤神落泪,后者有赏心悦目之功效;而在大家惊叹后者之时,而阳光男人非常崇拜前者,是前者让他知道了这世事的曲折与泥泞,什么事情都不可能都要求一帆风顺,如果没有前者,后者也没有对比与配衬,世人也不知道什么叫狂飙驰骋的云,温柔舒展的云。
诡异神奇吧?不承认也不行了,本来生活就是如此,什么味都要有,而对痛这种味经历得多,也就比较倔地偏爱,从中打通一道属于自己的云彩,即使这云彩没有一点霞尉,有时嚼咀有如蜡般苦涩难耐,用阳光男人的话说,“要知道这蜡要是有那么一点火星给引燃,定有许多美丽的”飞蛾扑火“的神话上演!”
“神话正在上演。”
“飞蛾扑火”,那飞蛾也要有一定的勇气,并不是有亮光她们就贪得无厌去扑,而是她们本身就具有一种对光明向往的特质,想想一群人在黑暗中待久了,见到闪光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当然也不曾想到一小点亮光也会刺眼神伤,何况是那根蜡发出带有思想的火焰呢?定会烧将其飞扑者烧成灰烬。
既然上天给了我们一个大脑,我们就不能整天顶着象木偶一样行走在天地间,人云亦云,毫无自已的主见,别光拣别人牙慧里的东西生活,要想成全这毫发下的物什,就得有独创精神,也许那些没有教养的小人会在我们的脊梁后指指点点,冷嘲热讽,我们稍微开动一下机器,绝对会将他们的丑恶嘴脸踩在脚下,要知道没几只鹦鹉能挣脱主人所设下的羁绊,这种裨益,只要动脑,迟早都会有所收获,尤其在逆境中所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比顺境中得到的多得多。
蓦地,一声尖啸擦耳穿心而来,“呔,阳光男人,你怎么又胡说八道了,你这也是思想,我的话,我的文章才叫思想。”
“是的,你的是思想,我没有说你的不是思想!”阳光掸掸衣袖上的灰尘,迎着太阳高声回道,“思想,有好思想与坏思想之分,我今天就来谈思想。”
“你说的思想分好与坏之分,我不同意,这个世界没有好与坏,只有唯心与唯物之分。”从斜道里杀出一位程咬金,对着光看上去混体透明,煞是一景,刺目的璀灿,一位精通此道的大鸟如是娓娓道来。
“唯心与唯物,我在书本上学到过,那是上军校时马克思哲学中的精髓,大鸟哥,你将名人的哲学也用上了,可以想象你所见过的世面不会那么的窄小,有那么几下霸道十足的家传功夫,佩服,小生三生有幸,能与你过招,但我没有什么家传,我谈的好坏思想只是本人独创的几式,一上来,咱们也没有分出胜与负啊,还比吗?”阳光男人还是那么倔傲,眼光中射出一股不屑之极的杀气,“试要与天公比高!”想必毛泽东先生知道的话,也会怔在当场,而无言。
“这,这,我不曾想过,还有此一说。”那对光混体透明晶莹的神鸟也有口噎之时,一溜烟消失在漫漫的密林里,“这,这~”因他是常年不曾哂太阳,没有吸收阳光所带来光明的真正含义,以为树阴中的亮斑就是太阳的全部。
“呵呵~”阳光男人只是迎面向阳光走去,碰到什么风浪都是一味的乐呵,没有言语。
无声胜有声,滋润细无声。
春雨滋润了万物,她是无声的~~
但阳光男人们真切地感觉到,他们已经融入碧空下无垠的那一片片绿涛里,静听到她怦然心动的乐音。
20060329晚于团结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