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手都有点出汗了,却突然发现,门竟然没有反映!
“门坏了?家里遭贼了?走错门了?……”等等念头马上从脑袋中闪过,甚至,我还想到了“难道是我指纹突然变了?”这种可说是无稽之谈的想法。
门不可能坏,感应灯明明还亮着;家里更不可能遭贼,如果我的家里真进了贼了,那他也得哭着走出来,什么都没有,他偷个P啊。
仔细的分析一下,我家的门不外乎三种状态:
状态一:根本没锁,一拧把手的就能进,插钥匙、验证指纹这些步骤在这种情况下就完全可以与脱了裤子放P是一个等级了;
状态二:也就是一般情况下,我离开家以后用的,用我刚才那些步骤就而已开门了;
状态三:想实现这种状态,首先家里必须有人,在屋里用刚才开门的方法把门锁定,这样外边就算是有钥匙并且指纹也相同(防止一些人专门做指纹模子入室盗窃),也是进不来的。
简单的很,状态二直接PASS,刚才我已经用过了,无效。
状态三也可以PASS,如果门被锁定,感应灯就不可能亮着了。
这样说的话……不会真的进贼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世界上这么笨的贼吗?
壮着胆子,用“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凌云壮志”,有些发抖的拧开把手……(汗,这些形容词都哪跟哪啊?)
不过,开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后悔了,万一这贼因为什么都没偷到而恼羞成怒,那怎么办,我这么一进去岂不是正好撞枪口上了;再万一,这要是一个因为有些象史前动物,而导致生理严重失调的女贼,看到本人这英俊靴(潇)洒可比李麻子,风流不羁堪称现代驴不理的英俊面容(未知:呃……失陪一下……呕……好了,我们继续),见色起意,那可如何是好?我的处男之身啊……
正当我完全陷入自己想象世界的时候,却浑然没有发觉到,门缝的后边,有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那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种复杂难明的感情,宛如无底的深渊,在召唤着无辜路人的进入……而那另人毛骨悚然的眼睛中又好象饱含着红色的液体……血泪,这应该是所有看到这双眼睛的人第一时间所做出的评判。(怎么感觉象灵异小说了?)
只听,那眼睛的主人,突然咬牙切齿的说道:“哇靠!你小子干嘛把生辣椒切得那么碎,还用盖子改上,就好象里边装着什么宝物似的,把我眼睛辣的够戗!”
这熟悉的声音,把我从虚幻的精神世界中拉回到了现实世界,仔细一看,原来不是别人,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潘政。
将门大打开,我终于看清楚了他那滑稽却又表情臭臭的脸。
再结合刚才他所说的话,我终于明白了他之所以生气的原因。
本来,我把一些辣椒切得粉碎是准备炸辣椒油吃的,只可惜时间不足,就把辣椒倒在锅里,并且改上盖子,准备放学回来以后再这些做,谁知这小子不请自来,又因为有我家的钥匙,并且他的指纹也储存在门的指纹锁里,作为主人的指纹之一。
估计可能是因为等我等得烦了,就到处翻一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却因为打开锅盖儿的力气太大,把锅里的一些细微的辣椒粉末带起来,并且好巧不巧的飞进了他的眼睛里,就成了他现在这个景象。
至于血泪……是因为流泪导致眼睛发红,又因为玄关处比较暗,所以眼睛里的热泪就有那么几分象是血泪了……
“行了,想笑就笑吧!省得憋死了你,我还得吃人命官司!”潘政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驳了他的好意呢?索性就如同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里的某些被研究对象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了,笑之前得先把门关上,要不然就该有人真的去打一些只有三个数并且很好记的免费电话了,同时再庆幸一下,这个门的隔音效果有多么的好。
不知笑了多久,只知道潘政的脸色越来越象那有些酸酸甜甜并没有变红的苹果,而我的双颊越来越疼,才渐渐停下来。
“对了,怎么没看到李大美人?”潘政似乎想换一个话题,好让自己的心情有一定的缓解。
“当然是回她自己家了。”我话锋马上一转,对潘政说道:“我警告你啊!别想做我的便宜姐夫!”
“你怎么能这样看我呢?我是这样的人吗?……”说着,潘政做出痛哭流涕的样子,你别说,还真那么有模有样的,要不是我极熟悉这厮的品行,没准还真得被他蒙过去。
正当我惋惜那些大导演实在太过失误而没带他进入演艺圈的时候,却听他也学着我话锋马上一转:“我也警告你啊!虽然我们很熟,但也不要这么随便诬陷的我的名誉,小心我告你诽谤!我只是身为一个正常的男性而对美好的事物做一些欣赏而已,不要把什么事都想得那么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你还有人格?”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不过看一看他那依旧有些铁青的脸,没忍心接着刺激他那脆弱的神经,只是同样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如同婴孩一样,大哭起来。
心理也在不停的慨叹着:“那些所谓的星探竟然没有发现我这么一个演艺天才,那简直就是他们最大的失职!”
“我并没有对你名誉有任何的诋毁啊……”说着,我突然停止装哭,脸上马上换出那堪比狐狸的狡猾笑容:“我只是说一些实话罢了。”
“你……”潘政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就突然停下来,我都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真的禁受不住刺激,而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所幸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没有了这种顾虑。
“对了,我今天要来找你干什么来着?”潘政做冥思苦想状……“哦,对了,我今天是要来给你这个。”
说着,他走进我的卧室中,从里边那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待我看清那盒子上边的图案之后,突然,我的眼睛真的湿润了,不是演的,而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