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我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把老爸老妈送上了天堂,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天堂存在,但是,姑且这么说吧!
至于老爸老妈的样子,早已经不记得了,他们的遗产也因为送医院抢救以及置办葬礼分刮的一干二净,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证明他们曾经存在的东西,也就只有家里挂着的他们的结婚照和那个我一直挂在胸前的他们留下来的护身符了。
什么?你问他们的骨灰哪里去了?
他们的遗体,应该是捐献出去了,用他们的遗言来说就是:“这一辈子我们光给国家添乱了,临了也算做点儿好事儿吧!”
他们很怪,就连遗言也是那么怪,就连各自“家里”也是那么怪,请允许我在这里用引号把那两字括起来,因为据说他们小时候也都是孤儿。
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当然没有什么能力来养活自己,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现在毕竟是23世纪,科技、生产力已经极为发达,就算你什么都不干,国家也会养你一辈子,当然,这只限定于可以让你吃饱、穿暖、有地方住而已,如果你有更高的追求,那就必须去靠自己努力赚钱了。
只是,根据各种研究报告以及历史文件表示,现在国家里贫富差距前所未有的大,我想,那些有钱人的生活方法,我这辈子应该是体验不着了,说实话,我也不想去过那样的生活。
为什么?
如果过那种有钱人的生活,就说明自己家里一定开着很多大公司,身为公司老板的公子,从出生的时候,就标志着这一辈子必定不得清闲,如果遇到的是世袭制的公司,从老爸手里接过摊子之后就必须奋发图强,要不然就不能在这个竞争日益激烈的世界上生活下去,一旦失败,他们就会过起和我一样的生活,如此大的反差,我想他们应该会因为接受不了而自杀吧?
如果公司不是世袭制,那就更悲惨了,老爸活着的时候还好说,一旦他隔儿屁着凉,自己就再也没有资格在公司白拿钱混日子了,没有本事的话就会立刻被踹出公司,毕竟谁也不会去白养一个废物。
说了这么多,也并不是我无聊到需要找借口来自我安慰,只是,我向来明白一个道理:“老天爷是公平的,你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失去东西,同时你失去一些东西,也一定会得到一些东西。”
其实,我也过得很幸福呢!
虽然,有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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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郝伟!作业写没写?拿过来给我抄抄!”
说话的这个人叫做王博,是我的同学,这个人长得就一副肥头大耳的样子,和一个叫张浩的人关系不错,两人经常自称为黑社会,但在我看来,他们俩连流氓都算不上,说他们是无赖都抬举他们。
而他话里说的那个郝伟,也就是区区在下,我了。
他们经常仗着我是一个孤儿,欺负我,而我呢?也根本就不反抗。你说我懦弱也好,说我太怂也罢,我只是不喜欢跟他们做无聊的争斗罢了,就算是打上一架,赢了又如何呢?大家依然是同学,依然过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日子,何必搞得那么水火不融呢?
再者说,他们也只是让我借给他们作业抄抄,或者帮他们做做值日之类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没有什么家人,回家之后也只是一个人面对着空旷的屋子,还不如多在学校留一会儿,和同学们聊聊天呢!
“你不会自己写啊,现在可以抄,考试的时候呢?”
别误会,这种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说话的是我的姐姐——李旭。
当然,她并不是我的亲姐姐,而是我的干姐姐。
冷艳美人,无论相貌、身材、气质,都绝对是超一流的,有不少人都在或明或暗的追求她,她却对任何人都不加以辞色。
却不知道为什么,跟我的关系非常好,可以说是我唯一的女性朋友。在学校里只对我一个人笑过。
别误会,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只可惜没有人肯相信我,还曾经有人对我说:“我把女朋友带回家,跟我妈说我们只是躺在床上纯聊天而已,可我妈却从来不相信我的鬼话,你说我会相信你吗?”
用那男女苟且之事来形容我们的关系,真的是对这个冰清玉洁的美人最大的玷污。
也正因为如此,我经常受到很多“不公正”待遇,例如在走廊中经常莫名其妙被人撞啊,在食堂里莫名其妙就被人洒一身菜汤啊,诸如此类的事我经常碰到,到如今我已经习惯了,同时也练就了一身可媲美金老头小说中“乾坤大挪移”的本事,我经常想,当年盛极一时的武功——沾衣十八跌,应该也是从这种状况中被人创造出来的吧!
“算了,就给他吧!”我一边说话,一边把作业递给王博,“一会记得还我啊!”
现在,我当然只能在中间做个调停的“和事佬”,当事人做和事佬,一定很希奇吧!没错,可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呢?
“真是的!我好心帮你,你却不给我面子!”李旭听到我的劝解,自然不好再往下深究,只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在我耳边娇嗔着,还用她那如同白玉般的芊芊玉指,幽雅的放在我的腰间,做着那熟悉的动作。
“呃……”多亏本人已经百炼成钢,早已经习惯了此等小意思,脸不变色心不跳,坦然处之,虽然冷汗也在哗哗的流着吧……
“为了惩罚你,放学以后不准跑,陪我逛街!”李旭在我耳旁,吹气如兰,恶狠狠的说道。
“好。”出呼意料的,我并没有象以往那样找任何借口,很平静的答应了李旭的要求。
只是,我一边说话,一边找出一张纸写了一些字递给李旭。
“这是什么?”李旭接过纸条奇怪的问道。
“我的遗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