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紫云和金可的父母和叔叔道别后,金可就骑着摩托载着她,送她回家。紫云家离金可家并不很远,以金可驾驶摩托的速度半小时就能到了。紫云坐在金可后面的座位上,双臂紧紧地搂着金可的腰,整个身子靠在金可那宽厚的肩背上,这样紫云觉得很安全、很幸福。渐渐地紫云竟靠在金可背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金可驾驶着摩托来到一个都是小洋楼的社区。金可在社区前停下车,他发觉紫云趴在自己肩上睡着了。
于是耸耸肩笑着说:“宝贝就要到家了,醒醒啦。”
紫云眯缝着眼坐直了身体说:“哦,到家了?”
“是啊。”说着金可又开动了摩托,向着社区里的一栋古色古香的楼房开了过去。
开到门口,金可下车熄了火。紫云从车上蹦了下来。金可也从摩托上下来,他摘下头盔依依不舍地看着紫云。
紫云伸手抚摸着金可的脸,然后在金可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好啦,早点回家睡觉,明天我们就又能见面了。”紫云也有点不舍地说道。
金可还是痴痴地看着紫云不愿离去:“恩,让我多看你一眼嘛,我看你进门再走。”
紫云深情地看了一眼说道:“乖哦,早点回家睡觉。我会想你,明天学校见。”
说完紫云就转身拿出钥匙开门。
“咦!?怎么门没锁?”紫云边奇怪地说,边推开门。
金可听到紫云这样说,也好奇地走到门前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啊!”紫云推开门时,他和金可都不约而同地惊讶的叫出声来。
紫云和金可看到灯没熄,但客厅一片狼籍。地上满是水果和摔得粉碎的瓷器碎片。一个茶杯倒在客厅中间沙发前的茶几上。茶几上还有一个底朝天的大盘子。看到这景象紫云吓得呆了一呆。就在紫云发呆的一瞬间,金可却没加思索地就冲进了客厅。金可看到沙发后躺着一个眼睛睁得大大的中年妇女人,那中年妇女的面色苍白,脖子旁边有一小滩血。
金可边蹲下身边急切地叫道:“紫云,快来!”
紫云一下会过神来,赶忙向金可跑去。
金可已经蹲下身,伸手在那中年妇女的鼻子前探了探,然后抬其紧锁的眉头,看着刚跑过来的紫云摇了摇头。就在这时楼上房间里传来了响动声,紫云立刻向二楼跑去,此时她心里在为父亲的安危祈祷。金可也迅速地起身跟着紫云向二楼跑去,此时的金可脑子里也快速地运转着,他想是不是遇到贪图紫云父亲古玩劫匪,希望紫云的父亲不要有事。金可边思索着边跟着紫云快速地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门前。紫云伸手抓住把手一扭一推,门没有反应,里面反锁了。但能听到房间里桌椅倒下的声音和玻璃破碎的声音。金可也顾不得轻重,大力地将紫云一拉,将紫云甩到一旁。然后退后几步再向前一冲抬腿猛地向门上一踹。“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房里一个四、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和一个身穿黑色斗篷,戴个面罩的人正在打斗。他们身法奇快,不过中年人显然处于下风,完全只有招架而没有还手的能力。而且中年人手上还拿着一个光盘。显然他们是在争夺这个光盘。
“爸爸!”紫云大喊一声就和金可双双冲了过去。
“别过来!”紫云的爸爸也大叫道。
穿黑斗篷的人看到对方有帮手来了,顿时加快了攻击速度,招招狠辣。紫云爸爸被逼退两步。紫云冲上去就向那人面门打出一拳,此时金可也飞起一脚向那人小腹踢去。黑斗篷头向旁边稍微一歪,闪过紫云的一拳,右手向下一掌挡开金可的一脚,右脚向紫云爸爸拿光盘的手腕踢去。这些动作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完成快如闪电。紫云的爸爸根本就没想到,这人在同时遭受两个人的夹击下还能向自己发动攻击,躲闪不急,手腕一痛一撒手,光盘飞向空中。而此时紫云一拳不中又是一拳向那人胸口打去。黑斗篷立马跃到空中,伸手去抓光盘,右脚猛运力气向紫云的面部踢去。紫云爸爸和金可也飞身跃起去抢光盘。紫云赶忙换双手交叉成十字去抵挡,却因那人力道奇猛,她整个人都倒飞出去,嘭地撞到墙上。而紫云爸爸和金可却因比黑斗篷起身慢了半秒,被他抢到光盘。黑斗篷还没有落地左手就是一拳打向紫云爸爸。紫云爸爸由于人还在空中无法躲闪,只有腹部向后一缩,整个人成一个弓形,虽然卸去几分拳劲,可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整个人象断线风筝一样,也是嘭的一声撞向了齐屋顶高的书柜。哗啦啦地书纷纷落了一地,而他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无法爬起来。就在黑斗篷向紫云爸爸打出那一拳的同时,金可也向黑斗篷的左肩打去一拳。黑斗篷一手出拳打紫云爸爸一手拿碟也没时间闪避,只有将内力运到肩头硬扛这拳,黑斗篷倒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金可先是一惊,因为要是普通人挨上他这全力的一击,不说要去医院躺上十天半月,最起码当下是会躺在地上的,这人不但只退了几步而已,而自己的手也被震得发麻。接着金可看到紫云和她爸爸先后被打倒,心中怒火顿时直往上冲,无形中一股力量从他的左臀部向全身蔓延。紫云和紫云爸爸,包括黑斗篷也都睁大了惊异的目光注视着金可。因为此时金可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他全身经脉充斥一股不知何来的能量。金可也没时间考虑这些,身如疾风般就向黑斗篷扑了过去。黑斗篷将光盘迅速收入口袋,两眼瞬间变成血红色向金可迎了过上去。于是两人就在这不大的书房里展开了生死搏斗。虽然那黑斗篷招式怪异,力量强大。可跟叔叔苦练多年的金可也不是吃素的,而且现在他身上又多了这不知来历的力量。所以两个人打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分出个高低,简直就是旗鼓相当。忽然外面警笛声大起,黑斗篷再也已无心恋战。黑斗篷一边和金可打斗着,一边向窗口靠近。当快到离窗口还有二、三米距离的时候,忽然黑斗篷身法一变,他将整个人包裹在斗篷里,双腿在地上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就象一颗黑色的导弹飞旋着向金可射了过来。此刻金可身上的金色光芒也逐渐在消失,他的力量一点点地在变弱,这神奇的力量一点都不稳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金可根本无法控制它。这时他来不急细想,没时间躲闪的金可稳扎马步,双掌运出全身最后的力气向急速飞来的黑斗篷推出双掌。也不知黑斗篷用了什么身法却在快要接近金可的时候,突然整个人调了个头,双脚迎向金可的双掌。“轰”的一声巨响,金可气血翻涌地向后退十来步。而黑斗篷却向一颗黑色的流星飞出了窗外。“唏哩哗啦”整个窗户破成碎片。金可站稳后立即向窗户飞驰过去。
这时躺在地上的紫云爸爸立刻大喊道:“不要追了!”
此时他看到那人在窗外不远处的空中,张开黑色的斗篷迎着银色的月亮抖动了两下,象一只黑色的大鸟飞了起来,黑色的身影渐渐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皎洁的月光中。金可看着远去的黑斗篷,他咬着牙又是沮丧又是愤怒地一拳打在窗框上。而紫云被黑斗篷打倒后,刚一恢复过来,就急切地跑到她爸爸身边,察看爸爸的伤情。看到爸爸伤势严重,她赶快拿出通讯器报了警。她也没有再插手金可和黑斗篷之间的打斗,因为她知道以自己的功力,象他们这样的搏斗自己根本无法帮到金可,只能给他添麻烦。在黑斗篷飞向远方的时候,两个警察拿着手枪冲进了书房。
两个警察拿着枪一个指着站在窗旁的金可,一个指着紫云和面色苍白靠着书柜的紫云爸爸,同时大喊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金可无言地举起手转过身来。紫云的爸爸眼神无光地看着这两个警察。
“劫匪……劫匪已……已经跑了。”紫云爸爸刚说完又吐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紫云哭喊着拼命地摇晃着她爸爸。这时又进来四、五个拿枪的警察。
金可立即快步来到紫云身边,两手牢牢地抓住紫云的手臂制止着她:“别这样!紫云别这样!”
紫云一下扑进金可的怀里继续哭着。
金可轻轻拍着紫云的后背安慰她道:“不用担心,没事的。吴叔叔的真体很硬朗的。”
一个警察用步话机叫来医疗人员,很快紫云的爸爸被抬到门口救护车上,大家也都跟着下了楼。紫云哭着喊着要跟着上救护车。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人走到紫云面前说道:“小姐,我是刘探长,请你冷静些,你父亲有医务人员照顾,不会有事的。有些事我们还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听到刘探长这样说,紫云也就没有要跟着上车了,救护车发出尖锐的鸣笛声开走了。这时警方正在一楼大厅进行现场勘察。一个警官正在到处搜索着证据,另一个警官正在拍照现场,而一个法医正在检查着那具中年妇女的尸体。金可和紫云也在跟刘探长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紫云告诉他那个死去的中年妇女是她家的佣人。
“你们知道那光盘里面是什么吗?”听完他们叙述的刘探长问道。
金可和紫云也是很迷惑地摇了摇头。
刘探长看也问不出什么,于是递给金可一张名片说道:“现在没事了,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情况和线索可以和我联系。”
金可接过名片点了点头,然后骑着摩托将紫云带回自己家。回到家金可一直安慰着紫云直到她睡着。金可看着脸上还挂着泪水的紫云,心里也很难过。他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给刘探长打电话,询问了紫云爸爸的情况。刘探长告诉他紫云的父亲伤势并不严重,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只需要调理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刘探长还告诉金可,经法医初步鉴定那中年妇女右颈大动脉处有牙齿咬痕,而她是由于失血过多导致死亡的。而且家里除了打碎的一些瓷器外贵重物品都没有动过,这不象是一桩普通的入室抢劫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