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与阿凡漫步在回宿舍的路上。
阿凡偷偷的在四周张望了一下悄悄的说:“翎,刚刚你不是说有人跟踪我们吗?怎么没人啊!”
“哦……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怎么回事,凭我现在的功力应该不会听错的……
“哈哈哈……翎,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心啊,是不是被那几个女侍者给吓的,记得上次你衣服都差点给扒了……。”这小子居然敢笑我,而且还笑的这么夸张,都快趴地上了……
“唉……还不是为了某些人,怕被那些不正常的变态骚扰,真是好心没好报……。”边说边用暧昧的眼神看了阿凡两眼。
阿凡可能听出了我话中含义,红着脸掐住我的胳膊不放“哎唷……谋杀啊?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当然不会痛了,只不过是想逗阿凡开心罢了,而且阿凡掐的并不重,看来他还是怕掐疼我……
我们说说笑笑的走进一片树林,这里是我们发现的一条捷径一般很少有人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次问别人,他们不是吱吱唔唔的劝我们不要再走那里了,就是也和我们一样不知道原因的,真的是很奇怪……
突然,我感到一丝连羽毛都吹不动的风袭来,眼前就多了两个身穿黑衣,长像凶狠,胸前绣着一只硕大飞鹰的男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句经典名言我还是知道的,我习惯性的挡在阿凡前面,死死的盯住两人,以防他们有什么不良举动,这两个变态,一定就是刚才跟踪我们的人……
“凡儿,你怎么这么任性,居然离家出走,你不知道你爸爸多伤心。”黑衣人中一个看似头目的人说道。
看似头目的黑衣人见阿凡只是低头不语,只好说:“凡儿,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翔鹰哥他就……唉!”
“志叔,我爸他到底怎么了?”阿凡焦急的问。
我暗叹一声,自己真是个大笨蛋,我早该知道的……阿凡他有时流露出来小女生情态,那不是明摆着的吗,而我却……
那个被唤作志叔的黑衣人我们就暂且叫他志叔吧,志叔见阿凡终于肯说话是,面现喜色的说:“乖孩子,你爸爸在医院,医生说是心病,翔鹰哥是想你想的,我看只要你回去看看你爸爸,他准没事,但是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我就难说了……。”阿凡忧怨的看了看一脸苦笑的我,悠悠的说:“志叔,我……我想明天早上再回去,行吗?”志叔略带愠怒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凡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心疼的说:“凡儿,那我明天来接你吧,唉……这么多天你受苦了,看,都瘦了,回去以后一定要补补才行。”接着又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的神色,我只感到眼前黑影一闪,两人边消失不见了。
树林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此时的心情却已与刚才大大不同了,我们一路无语的回到宿舍。
我现在的心情可说是复杂的要死,不知为何,当我知道阿凡是女生是,心中竟泛起一丝喜意,可惜阿凡却要走了,我……到底该挽留还是让事情自然发展下去……我使劲敲打自己的头,心中狂喊“我到底该怎么做……”
一阵香风袭来,啊反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的缠住我的手臂,可是此时的我已失去了理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阿凡走。”手臂轻轻一扯,把阿凡紧紧的拥在怀里,仿佛她随时都会飞走似的,头轻轻的埋在阿凡的发间,喃喃的说:“我不让你走……”阿凡也紧紧拥住我,再这一刻我才明白我们之间的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要不是那个什么志叔这么一闹,自己还迷迷糊糊的,总有一天阿凡会被人抢走……郁闷……我真傻……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缓缓的分开,不知何时,阿凡已经变回了女生的样子,肤如凝脂,窈窕娇躯仍被男生校服包裹着,世界仿佛变成白茫茫一片,只剩下我和阿凡,看着这绝美玉容……让我不由自主的想摸摸鼻子,看看鼻血有没有不争气的留下来……没想到,变回女生的阿凡居然有如斯震慑天地的魅力,连眼角随意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阿凡红红的脸上犹带几滴泪珠,爱怜的俯下身去,吻干阿凡脸上的泪痕,深深的注视着阿凡……
阿凡用坚定的语气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虽然没有山盟海誓,但在心里我们已认准彼此,这比任何誓言都要真……
一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并没有因为阿凡变回女生而感到尴尬,阿凡的本名叫尹思凡,她的外形之所以变得和男生这么像,主要是靠她妈妈教的易容术和变声术,难怪连我这个超级天才都没有看出来……也不知道校长给的那个易容器和阿凡的易容术哪个变得更像,这到说回来了,那个易容器我还没用过,哪天到要试试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