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点半,金小姐打来了电话,告诉我们芭比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昨天晚上,我干爸抱着它睡的,睡在床上……很好……没闹……也吃饭了,吃的是你们给的猪肝和馒头。”也许是因为吃的用的都很熟悉的缘故吧。听到芭比没有太大的排斥反应,我们提在半空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安慰和失落的感觉混合在一起。“你们要看它吗?可以给我打电话。”“好,谢谢,但是等它再适应一段时间吧。”我们知道这只是客气话,现在人家好不容易跟它亲近起来,我们这一去会影响芭比对新环境的适应,他们也不一定会真心欢迎我们,而且真见了面,我们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会好受……
今天打算到婆婆家去吃饭,出门前给婆婆打了个电话,“妈,昨天我们把芭比送走了……”我故作镇定地说,“他们人还都不错,今天早上还特地打电话来,告诉我们芭比很好,还算适应,居然没闹……”挂上电话,心里酸酸的。
到了婆婆家,公公告诉我,他们本来还以为我们要带芭比来,早早地把小东西喝的水倒好了,还准备了牛肉和馒头,接了我的电话后,婆婆哭了。
中午我做了照菜谱新学的两道菜,下午照例又玩起了牌,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绝口不提芭比,可是眼睛都总往沙发和桌子底下瞟,那都是平时芭比爱呆的地方。
晚上9点回到家,安安静静地,安静地让我不适应。除了家具上残留的狗毛、小露台上遗留的几粒狗屎和些许尿味以外,家里已经没有了芭比的踪迹。我心里空荡荡地,好象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