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翔抱着盒子,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来,向正在看向自己的皇甫紫霜笑了笑,皇甫紫霜也笑了笑,脸有点红,忙转过脸去。张浩翔坐在那儿深吸一口气,好象是做出重大决定,以平衡那跳动加速的心脏。他侧转身对着皇甫紫霜。
“皇甫同学,我刚才在外面买了一只小鸟,不过受伤了,我不知怎么处理,你能帮帮我吗?”
“哦?是吗?我看看。”张浩翔把盒子递过去,皇甫紫霜把盒子接过去,打开盒子。
“小心别让它飞跑了。”
“没事的!”
皇甫紫霜打开盒子,那小鸟可能和她有缘吧,真的不飞走。
“小精灵,你受伤了,好可怜呀!”皇甫紫霜似自言自语,又似和小鸟说话,这小鸟似听得懂她的话,对着她悲鸣了两声,听见鸟叫,在教室的同学,有的向这边看过来,马上张浩翔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要伤心,我马上就给你治好。”说着话,伸出手,就看到她手上发出了红色的毫光,这红光又似气流,包裹住小鸟的腿,一会儿,皇甫紫霜收了红光,再看小鸟的腿的已完好无损,它竟发出了快乐的叫声,这叫声才使张浩翔从刚才的惊讶中清醒过来。
“你能把它送给我吗?它好可爱呀!”
“没问题,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本来就是送给我的吗?”
听到这话,张浩翔才发觉说漏了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有点发烧。看到张浩翔的窘态,皇甫紫霜不禁笑了笑,转过身去逗小鸟玩去了。
……
看到皇甫紫霜和小鸟玩的那么高兴,张浩翔心里感到无比的舒服,真为自己的英明决策而由衷的佩服。突然张浩翔感到自己的胳膊肘儿被温柔的碰了碰,才把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只见皇甫紫霜正把一个字条递了过来,看到摆在眼前的字条,张浩翔的心跳马上以几何级数的形式加快,同时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同学没有注意自己,才使劲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纸条拿在手里。“能陪我一起到外面走走吗?如果愿意就跟着我后面出来!”看到字条上清秀的辽变迹,那使人遐想不断的话语,不会吧!她难道有什么想法!张浩翔向皇甫紫霜看去,皇甫紫霜的眼光已在那儿等着他,对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拿起盒子走出了教室。我的天呢,桃花运来的这么快,我还小呢!
张浩翔快步跟了上去,在楼梯口处,皇甫紫霜停了停,“你知道学校有后门吗?”
“哦,有个侧门,跟着我。”张浩翔似乎知道皇甫紫霜的意思,她可能不想叫那些所谓的保镖看到吧。张浩翔向学校后面的锅炉房走去,他记得那儿有一个侧门,那是供送煤车什么用的,平时应是插着的,但没有上锁。
在中午的校园,有一对男女一前一后向锅炉房走去。
当张浩翔小心的打开那个送煤车用来送煤的专用门时,心中不免狂喜,朝后面的皇甫紫霜摆了摆手,示意她快点。皇甫紫霜轻灵的从门缝隙中闪过。张浩翔感到一股香气从身边袭过,心都醉了!
“皇甫同学,我们去什么地方呀?”张浩翔有种偷东西而没有被抓住的感觉。
“叫我紫霜吧,你对这儿比我熟悉,我想把这小鸟放生了。”
“紫霜同学,那我们去那边的山上好不好。”张浩翔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个小山头说,“这个山叫桃花山,可惜桃花早就开过了。”张浩翔想现在太阳好晒,去那边山上,要穿过前面的林荫道,再由上山的小路,就可以到山顶了,一路上都是树荫,对紫霜的细白的皮肤有好处,想到这,张浩翔又偷偷打量着今天的紫霜,穿着一身淡绿的学生套裙,佩上她白玉般的皮肤,胸前的那小包玲珑剔秀的,真的好看。
两个人向前走着,肩并肩的,并开始说些话语,先前的拘谨已开始被活泼气氛替代。穿过林荫道,走在上山的小路上,这个小路是未经开发的,因此有点崎岖,张浩翔作为男子汉,照顾女士是当仁不让的,一个少男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过身去拉后面的少女,到后来索性就不放开了,仔细看他们,皇甫紫霜和张浩翔脸都红普普的,不知是天热的,还是……,皇甫紫霜看着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年,手那边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心中似有只小鹿在跳着,自己的手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少年牵着,而且是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少年这样牵着。想着想着不小心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当然对她来说,这还摔不倒自己,但仍能感到少年手的紧了紧,用力的拉了她一下,他好可爱 ,看他那坚毅的嘴唇,他这两个月一直给自己写笑话,使自己在这异乡,没有亲人在身旁的情况下,越来越感到这少年的亲切,可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皇甫紫霜想到这有点黯然。
这个小山并不高,叫桃花山,主要是因为这个山上桃树多的缘故,一到春天就会桃花烂漫。两人手牵手登上了山顶,透过浓荫的树影,那山下一排排的楼房,包括彭州一中在内的景物都清晰可见。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两个人相视而笑,才发现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齐,不仅脸红,皇甫紫霜迅速的把手抽出来,脸上好热,微低着头,用眼角偷偷的瞧着张浩翔,看他那傻傻的窘态,倒觉的挺可爱。张浩翔何尝不是这样想呢?
“小精灵,你的伤已经好了,你就飞走吧,飞回你的家去吧,如果家太远,就在这儿安家吧。”皇甫紫霜对着捧在手上的漂亮的小鸟说着,小鸟对她欢快的叫了几声,随着皇甫紫霜手的上扬,展翅飞去,在两个人的头上盘旋了两周,向南飞去,张浩翔和皇甫紫霜抬着头,招着手,在后面跟着,再见!再见的喊着。直到小鸟看不见了,才有点喘嘘嘘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的当然是张浩翔,如果张浩翔发现皇甫紫霜虽呼气如兰,但绝对没有喘,应一定会为自己的体能惭愧,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咋还不如一个弱女子呢?
两人默契的坐在大石头上,背靠背,两人都沉默不语,感受着从接触的背部传来的那暖流,这股暖流使人血液沸腾,使人眩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