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我想起小女孩的话,还真怕她一不高兴真的压我去游街了呢。为了我的一世英明,我还是和店小二打听起来,和我想得没错华士街果真住的都是惹不起的人物,那是高官们的府邸,平常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那里还有士兵巡逻呢。至于小女孩所说的铁家,不就是手握白京城兵权的京都大元帅铁应雄吗?听说他还是当今太后的弟弟呢。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小二一说完,我就有丝冷汗发毛了。你个小祖宗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啊,怪不得那掌柜要如此的恭维她,一想想她那个性,也许真的会叫他爹爹把我给抓了游街呢。我整理了自己的衣着,硬着头皮雄赳赳的赴会去了。
华士街真不是盖的,光是大道就足够六辆马车行驶了,更别说左右两边的房子全是大得夸张,看那建筑风格,真是气派。我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感觉,不时左瞄右望的。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京城要地?”一队巡逻士兵围住我,说话的是那穿着鲜花披甲的小头目。看那说话的面孔,还真是拽上天了呢。
我看了一圈才回话“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应铁府的邀请前来拜访的。”我得意的打击下这位队长。
也许是听到我说是去他顶头上司的府邸,那个队长打量了下我,也许我气质和穿着不亚常人使他琢磨不透吧。说道:“那好,你跟着我,我领你去铁元帅那。”我也乐得瞎串,就跟着这群士兵一起行走。过了两个街角,铁府大门就出现在我眼前。门口一队汉白玉雕成的麒麟气派十足,门上两字闪闪金亮,看着用发亮渡的两个大字,令我羡慕不己。莫非是用黄金渡成的?要是挖下来去卖,估计值不少钱吧?最好连那两座汉白玉麒麟也一起卖了。可是这天下又有哪个小偷敢来偷这两样东西呢?这两件东西可是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啊。那队长还是不相信我,待在旁边等着我,要是铁府不让我进去,我估计这个队长一定会把我给捆起来毒打一顿然后关进大牢吧。我祈祷着小祖宗不要外出。
我敲了敲门上得铁环,一个下人给我开了门。我拿出那把黑萧,转托那下人拿去给它家小小姐看,就说是故人来访(我可不知道她家还有没其它姐妹,总之称呼小小姐应该不差吧)。那下人拿了黑萧吩咐我稍等片刻就转身离去。好一会才匆匆返回,连忙请我进去。我才暗暗松了口气,第一次如此的感激这位小祖宗。
铁府内可不像门外那么奢侈,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朴素,可朴素的同时又显的十分的清雅。设计这布局的人一定不简单。那下人带着我左拐右拐的穿过用鹅卵石铺垫的小路,来到一片花园中。明明看似很近的路怎么要转如此复杂?莫非这些草木组成了某个阵法?对阵法我可不擅长,那是仁的好戏,鬼谷中那家伙就爱研究阵法,改天带上他来瞧瞧。花园中间坐落着一个小亭。可惜周围并没池塘,不然还真是完美的约会胜地啊。只见亭中石桌上摆放着那天在古董店中的那把古琴。那下人请我坐下后,告知小姐马上就到就先行离开了。我抚摩着桌上的古琴,轻微的弹了几下,我没习过古琴,所以只是凭感觉乱弄几下。还好那是把好琴,发出的声音没吓着人。(这是自我安慰罢了。总不能说我弹得甚比鸭叫吧。)
“亏我还对你抱了那么大的期望,原来你除了吹萧也就那点能奈了。”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一听那声音就知道小祖宗来了。反正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我也没多少拘谨,也调笑的向她道,那你吹吹我那萧试试。我就不信这毛孩能十八班乐器样样精通。
小女孩举起黑萧就来了一段,我的吗呀!还真行呢,丢人丢到家了。还好这不是我家。
小女孩得意的向我仰了仰下巴。一副得意的嘴脸。可我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恼火呢?是她的天真还是她的活泼,又或者是那初渐成型的美人胚令我无法生气起来?
“我可是履行了对你的承诺了,你不是说过我来找你会有惊喜的吗?我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见到所谓的惊喜呢?你所说的惊喜不会就是你要在我面前表演我的拿手好戏吧?”
“来看我这么个美女亏待你了?”小女孩嘟起嘴道。
我可不敢得罪这为小祖宗,我连忙应道“哪里的话,哪里的话,我可不敢那样想哦。”
“这还差不多。幸亏你来找我,不然我闷死了,天天被逼着学这学那的,烦都烦死我了,你来了就陪我好好玩玩吧。”
“这。。。。。。”
“这?这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要我怎么陪你玩?”
“我还没想好呢,你先陪我聊会天,我去叫人请雨姐姐了,过会她就了。”
“雨姐姐??我可不认识你那雨姐姐啊。”
小女孩眼光一亮,笑嘻嘻的在我耳边说道“一会你就明白了。”“先给我介绍介绍你先吧。”
“我有什么好介绍的?你个小女孩想知道些什么?”
小女孩把脸蛋贴近我,揣摩了一阵才大声的冒出个声音来“你才多大啊?只不过比我多吃几斤肉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小?”
我这才意识到我还真的大不了她几岁呢,刚过十六岁的我比起她那十一,二岁的面容来,还真的不能嫌弃她小了。
“就你这一脸皮样,整天只顾着玩,完全一副疯丫头。”一个女声道。
啊!是她?是她的声音。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我心涌澎湃。
“矣!雨姐姐,你来了?”说完迅速离开我跑了过去。
果真是她,还真是有缘啊,那个蒙面女子。原来她叫雨啊
“雨姐姐,你怎么今天蒙着面呢?”
雨低头和女孩嘀咕了几句。小女孩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我。
那蒙面少女牵着小女孩的手向我走来。“原来你就是灵儿所说的那神秘人啊。”
我怎么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不过还是要在美女面前多露露脸,吸引她的注意,才有机会抱得美人归滴。“怎么,不能是我啊?”我一个反问。
两人坐了下来。我凭借三寸圆滑之舌加上死皮无赖的说法。终于在接下来的聊天中把我们的称呼升级到“雨儿”,“灵儿”的境界。我暗暗怯喜。我们聊了好久,大多数内容就是关于我在鬼谷的事情。我一问道雨儿的身份,两女都异常坚决的叉开话题,碰了无数鼻灰,深感没趣,也就津津乐道的说起与四子的过去来。从少儿时的偷吃,掏鸟蛋一直说到两年前撬遍鬼谷密室等等。最后才转回到四大书院的踢鞠赛来。
“什么,你也参加那踢鞠赛啊,好玩真好玩,有热闹看了哈哈。”灵儿兴奋的拍手跳起。
我的妈呀,还好我没心脏病,不然准被这丫头吓死。
午饭是在铁府吃的,那才叫真正的美味。有钱有权的人就是不一样,差点就连自己的舌头也吃了进去。
“雨姐姐。看魂哥哥那吃样,上辈子一定是饿鬼投胎。”
“不就是吃得夸张一点吗?难道要斯斯文文的吃才行啊。恩,这个好吃。”我一手夹菜一手喝着汤勺里的羹。
就连雨儿都看了直摇头。
我这风头还真是出尽了。可惜啊这阵是歪风。悲矣悲矣。谁叫我如此好吃呢。俗话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要想牵住男人的心,就必须养好他们的胃。美食万岁!!!!!!!(小雨我可不是胖子哦,但是特别爱吃,可惜不长肉,出外游玩的目的不是游历千万名山,而是吃尽天下美食)
美女相伴的感觉就是爽。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西下了。整个下午都在观赏着铁府中的古董。真想偷它几样回来。两女不停的介绍着,我才知道我的知识是如此浅薄。平时还暗夸无所不能呢。离那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境界相差甚远啊。晚善也是在铁府用的。谁叫本少爷脸皮厚又贪吃呢。美味佳瑶宁可错杀,绝不错过。更何况是和我心仪的雨儿一起呢。虽然还有那捣蛋的灵儿。
华灯初上,也该告辞了。这时候灵儿却给我抛出个极大的诱惑。
“魂哥哥,想不想看看雨姐姐的面容呢?”小脸蛋向我露出调皮的笑容
想,一百万个想。不想看我就是傻子王八龟孙子了。呸,呸,呸,什么王八龟孙子,那是那安建国和那死肥猪的称号,我和他们争什么争。我低过头小声问到“你有什么办法?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就知道你对雨姐姐不安好心。”灵儿有点气愤道。
我可不想坏事,“哪里,哪里,小灵儿不是也很可爱吗?魂哥哥怎么会落下我的小灵儿呢”
灵儿才脸露喜悦“这还差不多,我是有办法了,不过也要靠魂哥哥自己努力哦,雨姐姐可漂亮了,灵儿长大了可不敢和她比呢。你听我的。。。。。”
灵儿一口气说了半天,我一字不漏的全记了下来。
“雨儿,听说你曾经许下个诺言,是要有人能与你琴萧共鸣,你就会答应对方一个请求。”
“一定是灵丫头告诉你的。不错我是和她这么说过,可主动权还是在我手中,要是要求太过荒唐,我可是不会理会的。”
我自信的拿出黑萧。“雨儿,请抚琴。”
雨儿若有所思的慢慢坐下,调了几下琴弦,一曲风欲行就演奏起来。我沉思片刻,从琴音我我听到那犹如春风划过山谷之中的温和,夏天那静静划过水面的宁静,夹杂着秋风吹逝落叶的婉息,最后伴随着北风咆哮的豪情。我则用萧声吹起了那豪迈的行军令。出征时的激情,开战时的急促,激战时的冲杀,和鸣兵时的凄凉。一曲萧音,犹如亲临战场一般。我自己都被自己的萧声陶醉了。
半响过后,我深情的望着雨儿。“雨儿,能让为我解下那面纱吗?”
雨儿久久没有回答。
望着夜空中那洁净的圆月,心中丝丝凉意。花前明月,两情难却。是他,她心里挂念的是他吗?我黯然伤悲。
“雨姐姐,魂哥哥的要求并不过分啊,你就答应他了好嘛?”灵儿还是很帮我的,上前对着雨儿撒娇起来。
“魂,我以后就叫你魂,行吗?”雨儿看着我说道。
我示意的点了点头。
雨儿一直把我们送出华士街才依依不舍得与我们辞别。临走之时还和雨儿咬了咬耳。又悠悠的看了我一眼。此时我哪有心情想那么多。我陪雨儿走了一段路,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话。我鼓起勇气“雨儿,夜深了,你住哪儿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
“我和你同路,今夜我就住在你那客栈好了。”
。。。。。。。。。。。。。。难道她已经和公孙“遗精”在一起了?我更加的失落。我该祝福她俩吗?不,我做不到,我没办法忘记雨儿,她的一幕幕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徘徊着。祝福她俩是对自己的残忍。一路上我低着头。这段路不长,可我走得却异常艰苦。
思念虽然没有尽头,可路总归有走尽的时候。
我们踏入客栈,直把雨儿送入一间客房门前。我的心激烈的挣扎着,刚才的行军令的霸气哪里去了,我演奏时的澎湃胸怀又在何方?我咬了咬牙不顾一切的抱住雨儿。“雨儿,我知道我不配,但是当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了,这些天来我都无法忘记你,你的身影一直在我脑海中徘徊。今天我不说出来我将会后悔一辈子,我爱你,深深的爱上你了。”话虽说完了,可我的心还是扑通扑通的急跳着,也许我将永远失去我的雨儿了。现实虽然残酷,但是我要不勇敢的表白,那将会是连一丝希望都没了,说出来至少还有哪怕是万分或十万分之一的机会。
雨儿始终僵直的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