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外公啊?你不是外出游历了吗?你来了,娘知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证实了面前的人正是我外公,满脸兴奋,眼睛闪烁着异彩,眉毛也似乎蓄满了喜色欢快地跳动,连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一种轻快的节奏。问题就如连珠炮弹喷发而出。
“呵呵,你爹是叫秦逸风?你娘是不是南宫庭筠?如果都是,那我就应该是你外公了,如假包换。几年前我发现自己功力停滞不前,于是就外出游历希望能在大千世界里有所感悟,就在五年前我到了一处原始密林,发现那里远离人世的喧闹,能让我清楚的感受天地万物,使我更加容易的和天地万物融和为一体。这样一呆就是五年,因此也错过了你出生的日子。一出来我就赶来见你们母子,也听闻你是个怪胎,是个神童!现在到处流传着这么句顺口溜:
‘秦家有一郎,生来动不了,三年不能言,五岁中解元。’
呵呵!我南宫家的子孙就是与众不同。刚才我见你一个人在那望着天空发呆,少了一般孩童好玩纯真的天性,多了一分沧桑稳重。再看你的模样,呵呵,跟风儿、筠儿太象了。这才断定你便是我那孙儿——五岁怪胎解元郎。于是便想试试别人口中的神童有多神,同时也想看看你悟性如何,心志是否成熟。哈哈,我的好孙儿,,你可真叫外公吃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解,如此才智。将来就武功而言,成就定不下于我,我真的很是期待。你要知道,在一个领域内,达到了顶端,只能独自向前摸索,进步很是缓慢。你刚才独特的见解给了我一点启示。我多么希望你能快点成长起来,能陪我这老头探索武道的尽头。呵,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揠苗助长,得不偿失。上层武道的精神你已经明白,但如果你没有积少成多,由浅入深的经验过程。就算你是天纵之才学得了上层武道,如果少了过程,你失去的将会更多。追求武道的过程是智慧升华,经验凝结的过程,切不可操之过急。记住了吗?“南宫韬略神情凝重的说到。
“孙儿,定能牢记在心。谢谢外公教导,孙儿差点误入歧途。”
“记住就好,过些天就是你满五周岁的生辰,当年外公没能看到你呱呱落地非常遗憾啊。你猜,这次外公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说完解下挂在腰间的盒子。
“是什么礼物啊?”天下第一高手的礼物应该不普通吧,直流口水。
打开盒子出现是一个巴掌大小毛茸茸的一团。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小动物,但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在我的记忆中没有这种动物的形象。这小家伙毛质柔软光亮,毛绒细而丰厚,张幅大,颜色滑润,色调淡雅,呈银灰的金属色,但却没有金属的质感。尤其引人注意的是蓬松柔软似狐狸的尾巴。细看面灰耳白,耳短而宽圆,象是猴脸。体躯圆滚,四肢细长,五指弯曲有爪。好家伙,还闭着眼睛在睡。
“外公,这似猴非猴,似狐非狐的小东西是什么啊?”
“呵呵,别看它长象怪异,身躯幼小。来头可不小啊,它的先祖乃是上古异兽‘幽’和‘风生兽’结合后的精华,继承了它们的能力,传说还有其先祖所没有而特别神秘的能力。此兽千年难得一见,这是我在原始密林中意外发现的,那时它的生母由于什么原因死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在死之前将它托付给我,象是叫我把它带出原始林的意思。”
“怎么它闭着眼睛,是不是还在睡觉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它现在还在沉眠中,就象是鸡蛋中的小鸡还未孵化,没有破壳而出。”
“那怎样才能叫醒它呢?”还有这么希奇古怪的事,好象是哺乳动物啊,还要孵化!
“叫醒它不难,它现在也过了沉眠期,只要一滴童男之血就能唤醒它,而且它会自动认主,开眼见到的第一人就是它的主人,一生忠诚不变。现在我们就来叫醒它吧,乐儿,你滴一滴血在它额头上。”
要大出血了,但是能得到这样的奇珍异兽,出点血也不亏。
我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那小家伙的额头。
接着,果然有怪事发生了,只见那小家伙的头顶周围发出了淡淡的白光,不久小家伙的眼皮颤动,可以看得出是眼珠在滚动的形状。刹那,一道眩目的光芒直刺我的眼睛,我片刻失明,紧接着我看到了金色的犹如宝石般闪烁光彩的一对眸子。小家伙前倾着脑袋,象是在观察我,接着它竟然吱吱呀呀的叫了起来,声音宛如儿啼,十分清脆,好听悦耳。虽然我听不懂它在叫什么,但我从它那对满是灵性的金色双眸中可以知道,它是在向我示好。忽眨忽眨的眼睛简直比人的眼睛还要有神。还伸出双爪似在要求我去抱它。看着这可爱灵性的小家伙做出这么人性的动作,我跟外公呵呵直笑。
小家伙象是不满意我们的笑声似的,举起双爪乱舞,好象在抗议我们。
我把它放在掌心,摸摸它的小脑袋说:“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还没有名字吧。就叫你灰儿吧?”我看它全身的毛是银灰色的,于是就为它起个这个名字。
小家伙在我手心欢快的摆动,肥大而毛茸茸的尾巴卷着我的手掌表示对我的亲热。唰,吓我一跳,小家伙已经蹦到了我的肩头,伸出了它软软凉凉的小舌头舔着我脸。象是在表达它心里的想法。
“看来你很满意这个名字,好,以后你就叫灰儿。呵呵,灰儿别舔了……”我被灰儿舔的痒的发笑,真是通灵的家伙。
“外公,我们回家吧,我娘她很想你的,这几年一直在唠叨着,说你不来看她。还说你为了练功连女儿都不要了。”
“你娘真是这么说吗?以前还说我太烦,影响他们小两口。好,我们这就回家。我也挺想你娘的,不知道做了母亲之后性子有没好好改改。”
………………
我飞快的跨进大门:“娘,快出来,你看谁来了?快啊!”
“谁来了?看把你乐的。”南宫庭筠爱惜的摸摸我的脑袋。
“娘,你看门口呀!”
“啊……爹……”南宫庭筠连跑带扑的投入南宫韬略的怀里,激动的连轻功也使了出来。
“呵呵!我家筠儿,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还这么粘人。不怕人笑话哟!”南宫韬略拍拍女儿的肩膀溺爱道。
“爹,不嘛,筠儿就喜欢爹爹抱。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你知不知道我生乐儿的时候好辛苦,你都不在人家身边。”南宫庭筠连连撒娇,倒!这是平时蹂躏我爹的母老虎吗。
“有了情郎还会记着我这个老头啊?当年是谁巴不得我天天闭关的啊?”
“嘻嘻,爹你怎么会跟乐儿一起回来的啊?”
南宫韬略就把刚才的事简单的说了下。
“呵呵,爹,我儿子你还满意吧,也不看看他娘是谁,也只有我这样的娘才能生出这样的儿子。”南宫庭筠骄傲的说着,眼睛中也尽是得意之色。
这时秦逸风和孟婆婆也从内屋出来。
“老丈人,你可来了,可想死小婿了。”秦逸风笑容满脸恭敬的道。
“老爷好!”孟婆婆说。
南宫韬略对孟婆婆点了点头后说到:“秦小子,你就别言不由衷了,我说秦小子,这些年有没有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岳父大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宝贝的厉害,她没欺负我就烧香谢天谢地了。还有,岳父大人,您老,就别叫我小子了,我都是你外孙他老子了,再叫我小子都没面子。”秦逸风抗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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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异兽“貂猴”是参考上古异兽“幽”和“风狸”而来的。
◇ 幽(安 鸟)◇
类似有条纹的小猴子,经常发笑,看见人则躺倒,因叫声得名。《山海经(北山经)》有载。
◇ 风 狸 ◇
别名风生兽。似貂,青色。火烧不死,刀砍不入,打之如打皮囊。用锤击其头数千下方死,但只要其口入风立即复活。用菖莆塞其鼻方可杀之。其溺可入药,其脑和菊花服满十斤可寿五百。《抱朴子(仙药)》有载。
